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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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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日报
2026-01-11 · 星期日
电子版 · 全版合订
共 8 个版面 · 45 篇文章 · 23 张配图 · 约 61,572 字
内容来源:人民网·人民日报电子版
生成时间:2026-09-10 01:42
01版:要闻7 篇

我们这样回答“窑洞之问”

“要砥砺初心使命,持之以恒、久久为功,继续回答好延安‘窑洞之问’,书写无愧于人民的时代答卷。”2025年12月31日,国家主席习近平发表新年贺词,特别提到了“窑洞之问”。

我们党历史这么长、规模这么大、执政这么久,如何跳出治乱兴衰的历史周期率?这是穿越时空的追问,是一道必须答好的考题。

2025年,是“窑洞之问”提出80年。我们开展深入贯彻中央八项规定精神学习教育,徙木立信从严管党治党,去腐生肌推进自我革命,党风政风持续向好。

2025年,是“十四五”收官之年。我国经济顶压前行、向新向优发展,顺利完成经济社会发展主要目标,中国式现代化迈出新的坚实步伐。

这一年,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强领导下,我们坚定不移以党的自我革命引领社会革命,在时代卷轴上挥毫写下关于初心、关于担当、关于未来的新答卷。追风赶月莫停留,平芜尽处是春山。继续回答好“窑洞之问”,定能走好新的“赶考之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势不可挡。

回答“窑洞之问”,要在不忘初心,贵在保持清醒。

时间的指针拨回2025年1月,二十届中央纪委四次全会,习近平总书记告诫全党:“腐败是我们党面临的最大威胁,反腐败是最彻底的自我革命”“要坚决澄清各种错误认识,廓清思想迷雾,进一步坚定反腐败斗争的决心和信心”……

一步不停歇、半步不退让,反腐败永远吹冲锋号,党的自我革命永远在路上。

自我革命,是“窑洞之问”的第二个答案,是我们党永葆生机活力的奥秘所在。它早已贯穿党的奋斗历程,融入党的精神血脉,并且在新时代迸发出更为磅礴的实践伟力。在2025年的中国叙事中,这一鲜明品格同样是落地深沉、力透纸背。

从岁首到年终,自我革命的脚步从未停歇。2025年12月的几次重要指示,尤见这份坚定与执着——

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强调“要树立和践行正确政绩观”“坚持为人民出政绩”“以实干出政绩”;

对中央企业工作作出重要指示,强调“要完善制度、强化监督,坚决惩治腐败,锲而不舍纠治‘四风’,着力营造风清气正的政治生态”;

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民主生活会上,指出“中央政治局的同志要当好党性党风标杆,在笃信、务实、担当、自律上为全党带好头、作示范”;

…………

办好中国的事情,关键在党。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是一项前无古人的开创性事业。越是肩扛重担,越要自身过硬。一次次部署,一句句嘱托,蕴含历史清醒,彰显战略定力,无一不是对“窑洞之问”的坚定作答。

回望2025,若论自我革命有何鲜明的注脚,深入贯彻中央八项规定精神学习教育必是那熠熠生辉的一笔。广大党员干部一体推进学查改,以优良作风凝心聚力、干事创业。

新时代新征程,中央八项规定是党中央徙木立信之举,是新时代管党治党的标志性措施,早已深入人心、为世界瞩目。为何此时再度响鼓重锤?

2025年3月在贵州、云南考察期间,习近平总书记的一席话简洁而又深刻:“这些年,八项规定确实是推动了根本性的变化,风气为之一新,过去积重难返的现象大部分没有了。同时要看到,有一些地方发生了松动,有一些方面还存在盲区死角,一些不良风气出现了反弹回潮。钉钉子嘛,再钉几下,久久为功,化风为俗。”

言语中,有对历史性成就的肯定,更饱含对“四风”问题顽固性、反复性的认知。作风建设是一场攻坚战、持久战,必须有“永远在路上”的清醒与自觉,有“说到的就要做到,承诺的就要兑现”的决心与恒心。

八十载沧桑巨变,“窑洞之问”言犹在耳。

2025年6月30日,中国共产党成立104周年之际,中共中央政治局就健全落实中央八项规定精神、纠治“四风”长效机制进行第二十一次集体学习。会上,习近平总书记向全党提出明确要求:“党组织和党员无论处在哪个层级、担负什么工作,都应该有自我革命的责任。”

党的自我革命这根弦一刻也不能放松,必须绷得更紧。

决心已定,方向已明,关键在行动。

百余年风雨兼程,我们党由小变大、由弱变强,离不开自我革命的强大支撑。新时代以来,政治建设、思想建设、组织建设、作风建设、纪律建设,把制度建设贯穿其中,深入推进反腐败斗争……全面从严治党持续推进,刹住了不少过去认为不可能刹住的歪风,祛除了一些多年难以祛除的顽瘴痼疾,开辟自我革命新境界。

2025年6月,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推进党的自我革命,要在提高认识、增强党性、规范权力运行、从严监督执纪、履行管党治党责任等方面进一步落实到位。”

靶向施治、系统集成,我们党正以彻底的自我革命精神,推动新时代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向纵深发展。

试看“规范权力运行”,制度笼子越扎越密、越扎越牢。

2025年5月,新修订的《党政机关厉行节约反对浪费条例》甫一印发,就引起社会广泛关注。工作餐不得提供高档菜肴;严禁为公务用车增加高档配置或者豪华内饰;加强对到基层调研、督查检查的统筹规范,防止重复扎堆增加基层负担……一条条新规定,释放出对奢侈浪费行为一抓到底、决不放松的强烈信号。

硬要求变成硬举措,铁规矩长出铁牙齿。一方面,中央层面深入贯彻中央八项规定精神学习教育工作专班、中央纪委办公厅公开通报多起违规吃喝典型问题,警示教育成为常态;另一方面,办公用品采购先看看公物仓,出差期间扫码用餐,公务用车全程透明……制度从“纸上”走进“心中”,节约从“要求”变成“习惯”。

2025年,《农村基层干部廉洁履行职责规定》《地方党政领导干部生态环境保护责任制规定(试行)》印发……党内法规体系持续完善,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

再看“从严监督执纪”,管党治党不断向基层延伸、向深处发力。

全面从严治党的成效如何,群众的口碑是最好的标尺。

过去一年,习近平总书记赴地方考察,走到人民群众中间。在辽宁葫芦岛等地,看望慰问基层干部群众;在云南丽江古城,了解商铺经营状况和游客感受;在广东梅州,察看乡村特色产业发展情况……

“每个‘小家’热气腾腾,中国这个‘大家’就蒸蒸日上。”根据党中央部署,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和各级纪检监察机关持续深入整治群众身边不正之风和腐败问题。中小学“校园餐”、不动产“登记难”、农村集体“三资”管理……一件件推动、一项项整治,严查贪污侵占、截留挪用等违纪违法行为,坚决斩断伸向群众利益的“黑手”,让公平正义可感可及、党心民心更加凝聚。

自胜者强,越己者恒越。

党中央重大决策部署到哪里,政治监督就跟进到哪里。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和各级纪检监察机关持续推进政治监督具体化、精准化、常态化,聚焦党中央重大决策部署和习近平总书记重要指示批示精神落实情况加强监督检查,找准问题,压实责任,保障落实到位。

今天,各级党组织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正风肃纪反腐相贯通,自觉在“五个进一步到位”上下真功、求实效,把严的氛围营造起来,把正的风气树立起来。这既是以实际行动回答“窑洞之问”,更是赢得人心、赢得主动、赢得未来的力量积蓄。

聆听新年贺词,感受欣欣向荣的中国:“国之盛典威武雄壮,胜利荣光永载史册”“创新创造催生了新质生产力,也让生活更加多姿多彩”“传统与现代交融,中华文化绽放更加灿烂的光芒”……

温暖的话语,传递的是信心,凝聚的是力量。

2025年,很不平凡的一年。在外部压力加大和内部困难较多的复杂局面下,我国经济保持了总体平稳、稳中有进的发展态势,展现出强大韧性和活力。

这份沉甸甸的成绩单背后,有党中央的坚强领导,有广大党员干部群众的团结奋斗,深刻印证了“以党的自我革命引领社会革命”的内在逻辑——党兴方能国强。管党治党越有效,经济社会发展的保障就越有力。

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审议通过“十五五”规划建议。会上,习近平总书记有一段精辟深入的阐述:“通过党的自我革命,弘扬新风正气、纠治顽瘴痼疾,营造良好政治生态,激励干部担当作为,凝聚民心民力,就能为经济社会发展源源不断注入正能量。”

这是对历史经验的总结,更是对“窑洞之问”的深层回应——自我革命的目的不仅仅在于巩固党的执政根基、永葆党的生机活力,更在于通过锻造更加坚强的领导核心,有力地推动社会革命,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

这份洞察,穿越历史迷雾;这份担当,指引未来征途。它让我们在回答“窑洞之问”时,愈发坚定、愈发自觉。

2025年,无论是赴地方考察,还是出席重要会议,习近平总书记在部署经济社会发展工作时,总会对党的建设提出明确要求。

在山西考察时,指出“要发扬自我革命精神,落实管党治党责任,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正风肃纪反腐相贯通,把严的基调、严的措施、严的氛围长期坚持下去,努力营造风清气正的政治生态”;

在听取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工作汇报时,指出“完善一体推进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工作机制,着力铲除腐败滋生的土壤和条件”;

在广东考察时,强调“要把正风肃纪反腐贯穿权力运行全过程,一体推进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以风清气正的政治生态引领形成良好发展环境”;

…………

清风正气扬,奋进正当时。一年来,各级党组织坚持不懈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凝心铸魂,引导广大党员干部把思想方法搞对头,步调一致向前进;坚决打好反腐败斗争攻坚战持久战总体战,督促广大党员干部遵规守纪、干净干事;持续整治形式主义为基层减负,推动广大基层干部轻装上阵、奋发有为。

犹记得2025年全国两会期间,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经济大省挑大梁,必须坚持党的全面领导,以高质量党建引领高质量发展。”

这是硬要求,更是“金钥匙”。各地坚持党建引领,党组织战斗堡垒愈加坚固,党员干部在攻坚一线扛重任、当先锋,党的政治优势、组织优势不断转化为发展优势、治理效能。要问“窑洞之问”答得如何,答案就书写在经济社会发展的勃勃生机里,书写在人民群众安居乐业的笑容中。

“赶考”未有穷期,“窑洞之问”常答常新。

我们这样回答“窑洞之问”

以惠民生为牵引,打开发展新空间

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建议》提出,注重在发展中保障和改善民生,在满足民生需求中拓展发展空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坚持民生为大,努力为人民群众多办实事。我们要始终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坚持扩大内需这个战略基点,坚持惠民生和促消费、投资于物和投资于人紧密结合,以新需求引领新供给,以新供给创造新需求,促进消费和投资、供给和需求良性互动,打开经济发展的新空间。

惠民生是促发展的重要动力。形成强大国内市场是构建新发展格局的重要支撑,也是大国经济优势所在。保障和改善民生,是有效扩大内需、形成强大国内市场的重要前提和基础。随着经济社会发展,人民群众的民生需求是渐次升级的。从衣食住行到教育、医疗、休闲、健身、养老等各方面需求,从商品需求到服务需求,从物质需求到精神需求,民生需求带动消费、牵引供给,是经济发展的重要动力和源泉之一。

当前,以惠民生促发展,有不少文章可做。

满足人民群众对提升住房品质和居住环境的需求,房地产高质量发展仍有较大空间。目前我国城镇住房总量已经不小,但还有相当部分城镇居民的住房需求没有得到很好满足,发展仍有可观前景。从刚性需求看,2024年我国常住人口城镇化率为67%,而户籍人口城镇化率不足50%,两者相差近18个百分点,随着以人为本的新型城镇化持续推进,新落户农民工、新毕业大学生等“新市民”刚性住房需求将持续释放。从改善性需求看,由于既有住房中有不少房龄老化,加之区位分布、持有结构不均衡,相当部分城镇居民住房满意度还不够高,存在“以旧换新”“以小换大”的改善性需求。据统计,我国2000年以前建成的城镇住宅占存量住宅30%以上,一些城市还有较大面积的城中村,改善性需求潜力还很大。从城市全域来看,许多城市社区居住人口过于密集,停车、购物、绿地、休闲健身等功能不齐备、不充分,城市更新大有可为。

满足需求、拓展空间,要以构建房地产发展新模式为牵引,以高质量开展城市更新为重要抓手,大力推进城市危旧房和城中村改造,加大保障性住房建设筹集力度,有序增加空间更大、品质更高、配套更好的“好房子”供应,更好满足人民群众对改善居住条件的新期待,让房地产行业高质量发展的路子越走越宽。

满足人民群众对服务消费的新需求,打造“有温度”的新供给空间广阔。当前我国居民的消费倾向和消费方式正在发生重要变化,在衣食住行等基本需求得到满足之后,文娱体验、健康美容等情感消费和服务型消费成为消费新趋势。场景式、互动式等参与感强、舒适度高的消费方式更受青睐,以体验为导向的文旅经济、研学经济、夜间经济成为消费新热点。2013年到2024年,我国居民年人均服务性消费支出从0.5万元提升到1.3万元,占比从39.7%提升到46.1%。

满足需求、拓展空间,要以新需求引领新供给,要以创意赋能提升产品和服务“设计含量”,满足消费者多元化需求。比如,江西省景德镇市推出反映春节年俗场景的“春碗”,将瓷碗的单一餐饮功能拓展到观赏、收藏、赠礼等功能;国铁集团将“退役”的绿皮列车改造为“银发旅游列车”,将列车的单一交通功能拓展为旅游、住宿、社交等多样化功能。要以科技赋能提升产品和服务“技术含量”,满足消费者品质化需求。比如,福建省莆田市扶持制鞋企业运用3D建模与虚拟现实技术,实现消费者个性化定制鞋款;湖南省浏阳市引入无人机、全息投影、人工智能生成影像等技术,打造创意烟火秀。要以IP赋能提升产品和服务“品牌含量”,满足消费者情感共鸣和认同需求。比如,河北省叫响“这么近,那么美,周末到河北”,近年来旅游人数和收入直线增加。云南省倡导“有一种叫云南的生活”,旅居云南成为时尚热点。这些“有温度”的新供给受到了消费者青睐,未来发展前景看好。

以惠民生促发展,要着力畅通“就业—收入—消费—投资”的良性循环。惠民生首先要稳就业,要强化就业优先政策导向,深入实施稳岗扩容提质行动,开展职业技能提升培训,加强人力资源开发利用,加大对重点就业群体的政策帮扶和精准服务,努力促进高质量充分就业。惠民生要着力增收入,要进一步完善劳动者工资决定、合理增长、支付保障机制,多渠道增加城乡居民财产性收入,努力增加转移性收入,规范收入分配秩序和财富积累机制,支持勤劳创新合法致富,鼓励先富带后富促共富。要在供需良性互动中更好实现惠民生、促发展,要清理消费领域不合理限制措施,切实抓好职工带薪错峰休假落实,释放文旅、赛事、餐饮、康养等服务消费潜力;适应消费需求新变化,开发新产品、新服务、新场景。通过各方面共同努力,促进形成需求牵引供给、供给创造需求的更高水平动态平衡,形成更多由内需主导、消费拉动、内生增长的经济发展模式,实现国民经济良性循环。

以惠民生为牵引,打开发展新空间

打造忠诚干净担当、敢于善于斗争的纪检监察铁军

——新征程纪检监察工作高质量发展系列报道之四

纪检监察机关是推进党的自我革命的重要力量,只有打造一支过硬铁军队伍,才能推动新时代党的自我革命要求进一步落实到位。

2025年,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在全系统部署开展“纪检监察工作规范化法治化正规化建设年”行动,提升依规依纪依法办案质效、加强纪检监察队伍建设、加强纪法教育和培训,以更高标准、更严要求打造忠诚干净担当、敢于善于斗争的纪检监察铁军。

忠诚是最鲜明的底色

“首届中央监察委员会10名成员中8人牺牲,无一人叛党,他们用鲜血和生命诠释了对共产主义的信仰和对党的绝对忠诚……”

湖北省武汉市纪委监委深入挖掘首届中央监委10名成员的革命人生和英雄事迹,联合武汉革命博物馆推出“信仰铸忠魂——中国共产党首届中央监察委员会成员专题展”等,引导纪检监察干部学习先烈事迹、传承红色基因。纪检监察队伍因党而生、为党而战,忠诚于党是纪检监察铁军最根本的政治品格。一年来,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和各级纪检监察机关加强理想信念教育和政治忠诚教育,组织参观纪检监察陈列展,推动全系统用好纪检监察史生动教材,引导广大纪检监察干部真心爱党、时刻忧党、坚定护党、全力兴党。

理论上清醒,政治上才能坚定,行动上才能坚决。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和各级纪检监察机关坚持不懈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凝心铸魂,教育引导广大纪检监察干部从党的创新理论中汲取精神滋养,筑牢忠诚履职尽责的思想根基。

沿着蜿蜒曲折的渠线,实地探访太行绝壁上的“水长城”;重走红旗渠的咽喉工程——青年洞……近日,河南省纪委监委在红旗渠廉政教育学院举办年轻干部党性和纪律教育培训班。

“直观感受到‘劈开太行山,漳河穿山来’的伟大壮举,更加深刻理解了习近平总书记所讲的‘红旗渠就是纪念碑’。”一名参训学员感慨。

过去一年,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坚持不懈加强党的创新理论武装,编写印发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党的自我革命的重要思想教学大纲,在全系统开展二十届中央纪委四次全会精神集中轮训;围绕监督办案全流程开展线下线上教学培训,广大纪检监察干部对党忠诚的底色更加鲜明,担当职责使命的步履更加坚定。

提升依规依纪依法办案质效

2025年6月1日起,修改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实施条例》同步施行。

运用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惩治腐败,是实现新时代新征程纪检监察工作高质量发展的重要保证。中央纪委国家监委一体履行党内法规和监察法规制定职责,修改监察法实施条例,完善相关配套制度,不断健全制度的“四梁八柱”,带动全系统健全制度机制,扎紧织密制度“笼子”。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和各级纪检监察机关坚持授权和控权相结合,严格按照权限、规则、程序开展工作,确保纪检监察权始终在法治轨道上正确规范行使。

没有纪检监察队伍高素质专业化,就没有纪检监察工作的规范化法治化正规化。坚持政治培训、业务培训、实战练兵一体推进,中央纪委国家监委机关印发全员练兵、实战轮训工作方案,各级纪检监察机关结合各自实际,安排干部加强实践锻炼。

福建省纪委监委制定《关于全省联动开展实战练兵实施全员培养计划的工作方案》,组织机关综合部门干部参与办案历练,组织派驻机构、企业、高校纪检监察干部参与实战轮训。

上海市纪委监委坚持在办案一线培养业务骨干,制定实施全员培养计划,全方位历练干部能力素质。

…………

“过去查账更多依靠人工,课上教授的数据比对和关联分析等方法,为今后发现问题线索提供了新思路。”此前,重庆市开州区纪委监委组织纪检监察业务骨干走进重庆大学接受信息化监督专题培训,培训结束后,一名审查调查一线干部收获颇丰。

当前,运用信息化手段已成为提升案件办理质效的重要方法。中央纪委国家监委深化科技赋能,建成上下贯通的纪检监察一体化工作平台,持续升级完善党风政风监督、信访举报、案件监督管理、案件审理、追逃追赃等业务应用系统,不断加强线索处置、涉案财物等信息化管理,有效助力纪检监察工作规范化、法治化、正规化建设。

打铁必须自身硬

“你家去年购买了一套住房,但未按规定填报,请你如实作出说明。”此前,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纪委监委对全县纪检监察干部廉政档案进行抽查核实,对相关人员进行提醒谈话,督促整改。

纪检监察机关是管党治党的重要力量,监督别人首先自身要全面过硬。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制定加强新时代纪检监察队伍建设的意见,实施组织建设三年行动计划,各级纪检监察机关把严管严治融入日常、抓在经常,以实际行动做到打铁必须自身硬。

以敬畏之心履职用权,一年来,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围绕细化岗位权力、设置风险提示、列明行权底线,形成权力清单、风险清单、负面清单;向系统内发布违规打听案情、过问干预案件典型案例,通报在受理信访举报、线索处置、审查调查工作中违纪违法案例,各级纪检监察机关不断加大纪检监察干部执纪违纪、执法违法案件查办力度,运用多种形式分级分类深化教育警示,开展家庭助廉活动,坚决防治“灯下黑”。

“根据组织安排,把你调整到新的岗位,工作压力可能会变大,请谈谈你的看法。”近日,在湖南省东安县纪委监委会议室,一场纪检监察干部之间的谈心谈话正在进行。该县纪委监委组织开展常态化谈心谈话,及时了解干部思想动态、工作困难和意见建议,帮助干部化解心结、舒缓压力。

越是担子重,越要爱护挑担人。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和各级纪检监察机关坚持严管和厚爱结合、激励和约束并重,线上线下结合加大先进典型宣传力度,做实关心关爱举措,让干部更加安心履职,不断激发纪检监察队伍干事创业活力。

打铁必须自身硬,百炼方能出精钢。新征程上,各级纪检监察机关和广大纪检监察干部以永远在路上的坚韧和执着,不断锤炼政治品格、提升专业能力、严明纪律作风,必将为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提供更加坚强的纪律保障。

——新征程纪检监察工作高质量发展系列报道之四

打造忠诚干净担当、敢于善于斗争的纪检监察铁军

去年全国铁路发送旅客45.88亿人次

图为一列动车组列车驶入黑龙江哈尔滨火车站。

原 勇摄(影像中国)

本报北京1月10日电 (记者李心萍)记者从中国国家铁路集团有限公司获悉:2025年,全国铁路完成固定资产投资9015亿元,投产新线3109公里,其中高铁2862公里。全国铁路完成旅客发送量45.88亿人次,同比增长6.4%。

去年全国铁路发送旅客45.88亿人次

如何持续营造风清气正的网络空间(政策问答·回应关切)

读者关切

我在上网获取信息、交流互动时,有时会遇到一些低俗、虚假信息。请问相关部门在治理网络空间乱象、营造清朗网络环境方面有哪些政策法规和措施?

网络空间是亿万民众共同的精神家园。网络空间天朗气清、生态良好,是广大网民的共同期待。

2025年11月28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主持中央政治局第二十三次集体学习时强调:“要健全网络生态治理长效机制,着力提升治理的前瞻性、精准性、系统性、协同性,持续营造风清气正的网络空间。”

营造风清气正的网络空间,要对网络乱象敢于亮剑、坚决打击,铲除其滋生的土壤和条件。

整治人工智能技术滥用、整治涉企网络“黑嘴”、整治恶意挑动负面情绪……近年来,中央网信办持续部署开展“清朗”系列专项行动,集中时间、集中力量打击网上各类乱象问题,从严处置违规平台和账号,取得积极成效,形成有力震慑。

制定修订网络安全法、数据安全法、个人信息保护法,网络安全和数据安全基础制度不断建立健全。一系列规章制度陆续出台,也对治理网络乱象进行了系统性规定:《人脸识别技术应用安全管理办法》施行,有效应对“刷脸”乱象;《人工智能生成合成内容标识办法》实施,通过标识提醒用户辨别生成合成信息,防范人工智能技术滥用……建章立制,管长治远,有效治理网络信息内容生态。

营造风清气正的网络空间,要坚持以正面声音、主流价值、时代新风塑造网络空间,使互联网成为思想引领、道德培育、文化传承的重要阵地。

2025年12月,中央网信办启动2025中国正能量网络精品征集展播活动,着眼丰富网络优质内容供给,更好发挥主流媒体的示范引领作用,调动多元主体积极参与,将遴选出文字、图片、音视频、专题专栏、主题活动五大类550件网络精品,为奋进“十五五”、逐梦新征程提供强大精神力量。该活动已举行9届,成为网络内容建设领域的“风向标”。

中央网信办加强网上重大主题宣传、重大议题设置,创新打造“何以中国”“把青春华章写在祖国大地上”“红星照耀中国”等品牌活动,做强“理响中国”等理论宣传品牌,在网络空间汇聚起团结奋进的磅礴力量。

营造风清气正的网络空间,要充分调动各方力量,综合运用行政、法治等多种手段。

中央网信办指导网站平台深入整治网络直播打赏乱象,《互联网信息服务算法推荐合规自律公约》等相继发布,行政监管与行业自律有效衔接。

统筹推进网络领域立法执法司法普法。网络领域立法已达160余部,为网络强国建设提供了坚实的制度保障;推进严格规范公正文明网络执法,保护人民群众合法权益;开展“全国网络普法行”系列法治宣传活动,过去3年相关内容网上点击量超200亿……

中央网信办有关负责人表示,网信部门将聚焦掌握信息化条件下的舆论主导权,守正创新加强网络内容建设和管理,健全网络生态治理长效机制,持续营造风清气正的网络空间。

如何持续营造风清气正的网络空间(政策问答·回应关切)

中央财政累计安排1030亿元支持52个“山水工程”项目

本报北京1月10日电 (记者曲哲涵)近日,财政部、自然资源部、生态环境部在各地推荐申报的基础上,择优选取16个山水林田湖草沙一体化保护和修复工程第三批典型案例,为全国生态保护修复工作再添实践样本。

自2016年以来,中央财政已累计安排1030亿元,分6批支持地方实施52个“山水工程”项目,为美丽中国建设筑牢生态根基。

中央财政累计安排1030亿元支持52个“山水工程”项目

软件业务收入同比增长13.3%

本报北京1月10日电 (记者刘温馨)工业和信息化部数据显示:2025年前11个月,我国软件业务收入139777亿元,同比增长13.3%;软件业利润总额16954亿元,同比增长6.6%;软件业务出口568.9亿美元,同比增长8.1%,增速连续9个月保持正增长。

2025年前11月

软件业务收入同比增长13.3%

02版:要闻8 篇

山城有个数字“练”车场(经济新方位·新场景新动能)

一辆搭载网联自动驾驶系统的新能源汽车正平稳行驶,前方路口突然有行人横穿马路,路侧传感器精准识别,立即将数据回传云端,云端平台完成计算并下发指令,车辆提前减速避让……

车能“交流”、路能“看见”、云能“决策”,在西部(重庆)科学城智能网联汽车示范区,这样的路测场景时时发生。

“在示范区,各类数据全面打通、实时更新。”科学城智能网联汽车创新中心云控技术中心副主任常雪阳指着实时监控屏幕介绍,“借助‘车路云一体化’技术,测试道路真正成为数字‘练’车场。”

与传统封闭测试场不同,这个数字“练”车场包含50公里复杂城市道路,从城市主干道、匝道枢纽到社区道路,覆盖了行人、非机动车等弱势交通参与者穿行,故障车占道等复杂情况。

“对车辆来说,每次测试都是一次全真模拟。”常雪阳说,“对道路智能系统来说,每天也都在进行压力测试。”

不只是智能网联新能源汽车,示范区可为所有类别的车辆提供服务。“只加装了一个小设备,我们的物流车就用上了‘智能网联’,快递配送可以与信号灯、实时路况和云端系统等结合,配送更安全、更顺畅。”物流车用户李先生说。

在示范区,加装合规通信终端与定位设备的普通私家车、物流车、公交车等,通过接入系统,实现网联升级,享受安全和便利的同时,还会提供大量真实数据。目前,系统已接入各类车辆超千辆。

不同车型、不同驾驶行为……在示范区,不断积累的海量真实数据,正助力系统决策模型持续进化,推动创新技术从实验室逐步走向更广阔的应用。

重庆理工大学车辆工程学院院长赖晨光表示,示范区破解了封闭场地与真实路况脱节等问题,打破了“信息孤岛”困境,让测试更贴近实际协同需求。“将单车智能与网联赋能结合起来,帮助车企通过场景验证技术,降低研发和量产风险,还有助于破解智能辅助驾驶商业化落地瓶颈。”赖晨光说。

数字“练”车场的搭建,也离不开政策支持和体制机制创新。

重庆出台系列政策,推动基于“车路云一体化”的感知、决策、控制等服务在示范区域实现全覆盖。同时,探索机制创新,为开放测试打通多头管理、上路限制、数据不通等关键堵点:打破部门壁垒,推动交通、工信、公安等多部门协同管理;创新测试牌照与交通事故保险制度,让道路测试限制更少;建立统一的数据共享与安全管理平台,促进“车路云”跨系统融合……

政策精准扶持,路测场景快速成长,释放强劲产业带动效应——

在测试场景的吸引下,15家车企统一标准开展联调测试,丰田、长安等车企的测试车辆积累大量数据,进一步推动网联化辅助驾驶、虚实融合测试等技术快速迭代;智御维科、西部创源等配套企业应运而生,其研发的平台、产品订单源源不断;招商车研实现整车热失控蔓延仿真,为安全设计等提供支撑……西部(重庆)科学城集聚60余家智能网联汽车相关企业,涵盖整车、关键零部件、充电设施、自动驾驶运营等产业上下游。

截至目前,重庆集聚智能汽车安全技术全国重点实验室等汽车领域研发中心超270家,上线汽车“产业大脑”,建成汽车行业未来工厂4家。全市汽车领域拥有相关产业高新技术企业754家,科技型企业3543家。

本期统筹:崔 斌

集聚60余家智能网联汽车相关企业

山城有个数字“练”车场(经济新方位·新场景新动能)

道路测试,助力汽车“实战练兵”(专家点评)

重庆山地丘陵广布,急弯陡坡、交叉路口等复杂路况较多,适合作为辅助驾驶、自动驾驶技术的“练兵场”。西部(重庆)科学城一方面整合道路资源,让技术在“真刀真枪”中完善;另一方面整合汽车产业链与产学研资源,形成了“测试—研发—改进”的良性循环。

我国已建成17个国家级智能网联汽车测试示范区,累计开放测试示范道路超3.5万公里,各地通过差异化场景建设破解复杂环境技术难题。2025年1—7月,我国L2级乘用车新车渗透率达62.58%,5G和蜂窝车联网装配量超300万辆,产业链协同效应持续释放。

搭建真实、复杂的场景进行路测,能让智能网联技术得到更加充分的验证和优化,使车辆更加安全可靠;同时,通过标准统一、跨区域数据共享,路测试点逐渐破解行业痛点,加速新技术商业落地。

如今,辅助驾驶功能在人工智能技术赋能下,可以更好应对复杂情况,越来越多普通价位的汽车也能搭载这一功能。各地加快完善道路智慧设施,推动车、路、云互联互通,不同行业企业携手合作,催生出不少出行新服务、产业新亮点。

未来,越来越多智能网联汽车将从测试场走向日常,推动我国汽车产业焕发新活力。

(作者为重庆理工大学车辆工程学院副院长,本报记者刘新吾采访整理)

道路测试,助力汽车“实战练兵”(专家点评)

注重新场景培育的集成性(编辑手记)

有效培育新场景,“单打独斗”往往不够。国办印发实施意见提出,支持建设“行业领域集成式场景”,正是强调了新场景搭建的协同性、集成性。

示范区开展全域道路测试,依托的不只是单项技术的进步,还有新技术的相互融合与促进、全产业链创新能力的提升、精准的政策支持以及良好的协同创新生态等。各方面综合作用,形成“技术突破—场景验证—产业应用—体系升级”的路径,助力新场景落地并充分发挥产业带动作用。

前不久,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布首批L3级有条件自动驾驶车型准入许可,相关车型在北京、重庆两地指定区域开展试点。这意味着智能网联汽车和“车路云一体化”等新场景应用逐步走向成熟,将有更广阔的前景。相信随着各地进一步发挥相关新场景的牵引作用,更完善、更安全的智能驾驶将加速应用于日常出行。

注重新场景培育的集成性(编辑手记)

自然保护区怎么护

自然保护区保护典型的自然生态系统、珍稀濒危野生动植物种的天然集中分布区、有特殊意义的自然遗迹,作用重要。1月9日,国务院常务会议审议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保护区条例(修订草案)》。为什么要对《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保护区条例》进行修订?这对推动自然保护区发展有什么意义?记者对相关部门和专家进行了采访。

自然保护地领域承上启下的关键立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保护区条例》1994年开始施行,在加强自然保护区建设、保护自然环境和自然资源、维护国家生态安全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随着经济社会持续快速发展和美丽中国建设深入推进,自然保护区建设面临新的形势和任务。当前,我国正在建设以国家公园为主体、自然保护区为基础、各类自然公园为补充的自然保护地体系,已建立各级各类自然保护区2600多处。今年1月1日,国家公园法正式施行。自然保护区的功能定位、管理体制、管控分区、管理措施、法律责任等亟须调整和完善,做好与国家公园法等法律法规的协调衔接。

国家林草局自然保护地管理司司长袁继明表示,条例修订是自然保护地领域一次承上启下的关键立法,是推动自然保护区实现规范化、标准化、科学化管理的制度保障,将进一步完善自然保护地法律法规体系、推动自然保护区科学健康发展、筑牢生态文明建设根基。

从“圈地式”管理向精细治理提升

高质量推进自然保护区建设,要坚持生态保护第一、统筹保护和发展,按照自然生态系统特性和内在规律,对自然保护区实行整体保护、系统修复、综合治理。

分区管控在自然保护区保护和管理中作用重要。“自然保护区是一个复杂的生态系统,必须综合考虑生态系统的价值、资源保护的难度、原有居民的环境依赖等因素,采取有针对性的分区管控措施,实现不同区域管理的高度协调。”生态环境部卫星环境应用中心首席科学家高吉喜认为。条例修订按照《关于建立以国家公园为主体的自然保护地体系的指导意见》要求,将自然保护区管控分区调整为核心保护区和一般保护区,进一步完善保护管理措施。

差别化管控是实现严格保护与合理利用的关键治理举措。“差别化管控必须经科学论证,并且在确保主要保护对象安全和不损害生态功能的前提下进行。”海南师范大学副校长徐基良说。条例修订中对自然保护区内不同区域的差别化管控措施,标志着我国自然保护地从传统的“圈地式”管理,向基于科学评估、分区分类的精细治理提升。

实现生态保护、绿色发展、民生改善相统一

眼下正是候鸟越冬季。云南会泽黑颈鹤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黑颈鹤在湿地中时而低头觅食,时而翩然起飞。这里既承载着233种越冬候鸟的栖息需要,又保障着2万多名居民的生产生活需求。

“条例修订为我们实行季节性分区和差别化管控提供了法律依据,有助于我们更好统筹高水平保护与高质量发展,拓宽生态产品利用的路径和渠道。”保护区管护局局长肖良开说。

高质量推进自然保护区建设,要在确保生态得到保护的前提下提升公共服务功能,构建政府主导、多方参与、社会共享的机制,实现生态保护、绿色发展、民生改善相统一。

安徽芜湖南陵县长乐村大部分位于安徽扬子鳄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得益于生态保护和修复,村里的水质、土壤持续改善。通过流转土地种植生态水稻,村集体增收,村民也得以在家门口就业。保护区管理局局长章崇志表示,保护区内的原有居民能从绿水青山中切实获得收益,变“被动约束”为“主动守护”,构建起保护与发展的利益共同体。

“在生态保护的前提下,探索自然保护和资源利用新模式,实现生态为民、科学利用。”高吉喜说。

袁继明表示,下一步,将依法严格管理自然保护地,加强部门协作,联合开展执法行动,形成监管合力,严厉打击破坏自然保护地的违法犯罪活动,做到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同时,梳理完善配套制度标准体系,有序设立新的国家公园,从严新设其他自然保护地,建立自然保护地定期评估和退出机制,细化原有居民生产生活保障措施。

修订条例,高质量推进建设

自然保护区怎么护

图片报道

一月十日,北京什刹海前海冰场正式营业,吸引众多市民游客到此休闲游玩。前海冰场运营面积为三点五万平方米,营业时间为八点至二十一点。图为十日,市民游客在冰场游玩。

新华社记者 谢 晗摄

图片报道

2030年“西电东送”规模将超4.2亿千瓦

本报北京1月10日电 (记者丁怡婷)近日,国家发展改革委、国家能源局联合印发《关于促进电网高质量发展的指导意见》,明确到2030年,主干电网和配电网为重要基础、智能微电网为有益补充的新型电网平台初步建成。电网资源优化配置能力有效增强,“西电东送”规模超过4.2亿千瓦,新增省间电力互济能力4000万千瓦左右,支撑新能源发电量占比达到30%左右,支撑充电基础设施超过4000万台。

据悉,我国电网已成为全球输电能力最强、运行电压等级最高、新能源并网规模最大、安全运行记录最长的特大型电网。全国“西电东送”能力达到3.4亿千瓦,占2025年全国最大用电负荷的23%左右。

中国电力企业联合会规划发展部主任张琳认为,能源生产和消费呈现出清晰的电气化趋势,面向未来电力需求刚性增长、新能源供给比重逐步提高、跨省区电力输送规模快速扩大等新形势,电网发展也面临着系统稳定风险加剧、安全承载能力不足等新挑战,迫切需要科学统筹、系统谋划未来一段时期电网发展方位和建设路径。

指导意见提出了明确新型电网平台功能定位、加强各级电网统一规划建设、构建新型电力调度体系等7方面任务举措。其中提到,落实国家重大战略部署,适度超前、不过度超前开展电网投资建设,加大存量电网改造升级力度,保障新型电力系统建设。鼓励符合条件的民间资本参与电网投资建设。

两部门印发意见

2030年“西电东送”规模将超4.2亿千瓦

我们这样回答“窑洞之问”

“要砥砺初心使命,持之以恒、久久为功,继续回答好延安‘窑洞之问’,书写无愧于人民的时代答卷。”2025年12月31日,国家主席习近平发表新年贺词,特别提到了“窑洞之问”。

我们党历史这么长、规模这么大、执政这么久,如何跳出治乱兴衰的历史周期率?这是穿越时空的追问,是一道必须答好的考题。

2025年,是“窑洞之问”提出80年。我们开展深入贯彻中央八项规定精神学习教育,徙木立信从严管党治党,去腐生肌推进自我革命,党风政风持续向好。

2025年,是“十四五”收官之年。我国经济顶压前行、向新向优发展,顺利完成经济社会发展主要目标,中国式现代化迈出新的坚实步伐。

这一年,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强领导下,我们坚定不移以党的自我革命引领社会革命,在时代卷轴上挥毫写下关于初心、关于担当、关于未来的新答卷。追风赶月莫停留,平芜尽处是春山。继续回答好“窑洞之问”,定能走好新的“赶考之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势不可挡。

回答“窑洞之问”,要在不忘初心,贵在保持清醒。

时间的指针拨回2025年1月,二十届中央纪委四次全会,习近平总书记告诫全党:“腐败是我们党面临的最大威胁,反腐败是最彻底的自我革命”“要坚决澄清各种错误认识,廓清思想迷雾,进一步坚定反腐败斗争的决心和信心”……

一步不停歇、半步不退让,反腐败永远吹冲锋号,党的自我革命永远在路上。

自我革命,是“窑洞之问”的第二个答案,是我们党永葆生机活力的奥秘所在。它早已贯穿党的奋斗历程,融入党的精神血脉,并且在新时代迸发出更为磅礴的实践伟力。在2025年的中国叙事中,这一鲜明品格同样是落地深沉、力透纸背。

从岁首到年终,自我革命的脚步从未停歇。2025年12月的几次重要指示,尤见这份坚定与执着——

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强调“要树立和践行正确政绩观”“坚持为人民出政绩”“以实干出政绩”;

对中央企业工作作出重要指示,强调“要完善制度、强化监督,坚决惩治腐败,锲而不舍纠治‘四风’,着力营造风清气正的政治生态”;

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民主生活会上,指出“中央政治局的同志要当好党性党风标杆,在笃信、务实、担当、自律上为全党带好头、作示范”;

…………

办好中国的事情,关键在党。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是一项前无古人的开创性事业。越是肩扛重担,越要自身过硬。一次次部署,一句句嘱托,蕴含历史清醒,彰显战略定力,无一不是对“窑洞之问”的坚定作答。

回望2025,若论自我革命有何鲜明的注脚,深入贯彻中央八项规定精神学习教育必是那熠熠生辉的一笔。广大党员干部一体推进学查改,以优良作风凝心聚力、干事创业。

新时代新征程,中央八项规定是党中央徙木立信之举,是新时代管党治党的标志性措施,早已深入人心、为世界瞩目。为何此时再度响鼓重锤?

2025年3月在贵州、云南考察期间,习近平总书记的一席话简洁而又深刻:“这些年,八项规定确实是推动了根本性的变化,风气为之一新,过去积重难返的现象大部分没有了。同时要看到,有一些地方发生了松动,有一些方面还存在盲区死角,一些不良风气出现了反弹回潮。钉钉子嘛,再钉几下,久久为功,化风为俗。”

言语中,有对历史性成就的肯定,更饱含对“四风”问题顽固性、反复性的认知。作风建设是一场攻坚战、持久战,必须有“永远在路上”的清醒与自觉,有“说到的就要做到,承诺的就要兑现”的决心与恒心。

八十载沧桑巨变,“窑洞之问”言犹在耳。

2025年6月30日,中国共产党成立104周年之际,中共中央政治局就健全落实中央八项规定精神、纠治“四风”长效机制进行第二十一次集体学习。会上,习近平总书记向全党提出明确要求:“党组织和党员无论处在哪个层级、担负什么工作,都应该有自我革命的责任。”

党的自我革命这根弦一刻也不能放松,必须绷得更紧。

决心已定,方向已明,关键在行动。

百余年风雨兼程,我们党由小变大、由弱变强,离不开自我革命的强大支撑。新时代以来,政治建设、思想建设、组织建设、作风建设、纪律建设,把制度建设贯穿其中,深入推进反腐败斗争……全面从严治党持续推进,刹住了不少过去认为不可能刹住的歪风,祛除了一些多年难以祛除的顽瘴痼疾,开辟自我革命新境界。

2025年6月,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推进党的自我革命,要在提高认识、增强党性、规范权力运行、从严监督执纪、履行管党治党责任等方面进一步落实到位。”

靶向施治、系统集成,我们党正以彻底的自我革命精神,推动新时代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向纵深发展。

试看“规范权力运行”,制度笼子越扎越密、越扎越牢。

2025年5月,新修订的《党政机关厉行节约反对浪费条例》甫一印发,就引起社会广泛关注。工作餐不得提供高档菜肴;严禁为公务用车增加高档配置或者豪华内饰;加强对到基层调研、督查检查的统筹规范,防止重复扎堆增加基层负担……一条条新规定,释放出对奢侈浪费行为一抓到底、决不放松的强烈信号。

硬要求变成硬举措,铁规矩长出铁牙齿。一方面,中央层面深入贯彻中央八项规定精神学习教育工作专班、中央纪委办公厅公开通报多起违规吃喝典型问题,警示教育成为常态;另一方面,办公用品采购先看看公物仓,出差期间扫码用餐,公务用车全程透明……制度从“纸上”走进“心中”,节约从“要求”变成“习惯”。

2025年,《农村基层干部廉洁履行职责规定》《地方党政领导干部生态环境保护责任制规定(试行)》印发……党内法规体系持续完善,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

再看“从严监督执纪”,管党治党不断向基层延伸、向深处发力。

全面从严治党的成效如何,群众的口碑是最好的标尺。

过去一年,习近平总书记赴地方考察,走到人民群众中间。在辽宁葫芦岛等地,看望慰问基层干部群众;在云南丽江古城,了解商铺经营状况和游客感受;在广东梅州,察看乡村特色产业发展情况……

“每个‘小家’热气腾腾,中国这个‘大家’就蒸蒸日上。”根据党中央部署,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和各级纪检监察机关持续深入整治群众身边不正之风和腐败问题。中小学“校园餐”、不动产“登记难”、农村集体“三资”管理……一件件推动、一项项整治,严查贪污侵占、截留挪用等违纪违法行为,坚决斩断伸向群众利益的“黑手”,让公平正义可感可及、党心民心更加凝聚。

自胜者强,越己者恒越。

党中央重大决策部署到哪里,政治监督就跟进到哪里。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和各级纪检监察机关持续推进政治监督具体化、精准化、常态化,聚焦党中央重大决策部署和习近平总书记重要指示批示精神落实情况加强监督检查,找准问题,压实责任,保障落实到位。

今天,各级党组织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正风肃纪反腐相贯通,自觉在“五个进一步到位”上下真功、求实效,把严的氛围营造起来,把正的风气树立起来。这既是以实际行动回答“窑洞之问”,更是赢得人心、赢得主动、赢得未来的力量积蓄。

聆听新年贺词,感受欣欣向荣的中国:“国之盛典威武雄壮,胜利荣光永载史册”“创新创造催生了新质生产力,也让生活更加多姿多彩”“传统与现代交融,中华文化绽放更加灿烂的光芒”……

温暖的话语,传递的是信心,凝聚的是力量。

2025年,很不平凡的一年。在外部压力加大和内部困难较多的复杂局面下,我国经济保持了总体平稳、稳中有进的发展态势,展现出强大韧性和活力。

这份沉甸甸的成绩单背后,有党中央的坚强领导,有广大党员干部群众的团结奋斗,深刻印证了“以党的自我革命引领社会革命”的内在逻辑——党兴方能国强。管党治党越有效,经济社会发展的保障就越有力。

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审议通过“十五五”规划建议。会上,习近平总书记有一段精辟深入的阐述:“通过党的自我革命,弘扬新风正气、纠治顽瘴痼疾,营造良好政治生态,激励干部担当作为,凝聚民心民力,就能为经济社会发展源源不断注入正能量。”

这是对历史经验的总结,更是对“窑洞之问”的深层回应——自我革命的目的不仅仅在于巩固党的执政根基、永葆党的生机活力,更在于通过锻造更加坚强的领导核心,有力地推动社会革命,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

这份洞察,穿越历史迷雾;这份担当,指引未来征途。它让我们在回答“窑洞之问”时,愈发坚定、愈发自觉。

2025年,无论是赴地方考察,还是出席重要会议,习近平总书记在部署经济社会发展工作时,总会对党的建设提出明确要求。

在山西考察时,指出“要发扬自我革命精神,落实管党治党责任,坚持党性党风党纪一起抓、正风肃纪反腐相贯通,把严的基调、严的措施、严的氛围长期坚持下去,努力营造风清气正的政治生态”;

在听取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工作汇报时,指出“完善一体推进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工作机制,着力铲除腐败滋生的土壤和条件”;

在广东考察时,强调“要把正风肃纪反腐贯穿权力运行全过程,一体推进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以风清气正的政治生态引领形成良好发展环境”;

…………

清风正气扬,奋进正当时。一年来,各级党组织坚持不懈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凝心铸魂,引导广大党员干部把思想方法搞对头,步调一致向前进;坚决打好反腐败斗争攻坚战持久战总体战,督促广大党员干部遵规守纪、干净干事;持续整治形式主义为基层减负,推动广大基层干部轻装上阵、奋发有为。

犹记得2025年全国两会期间,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经济大省挑大梁,必须坚持党的全面领导,以高质量党建引领高质量发展。”

这是硬要求,更是“金钥匙”。各地坚持党建引领,党组织战斗堡垒愈加坚固,党员干部在攻坚一线扛重任、当先锋,党的政治优势、组织优势不断转化为发展优势、治理效能。要问“窑洞之问”答得如何,答案就书写在经济社会发展的勃勃生机里,书写在人民群众安居乐业的笑容中。

“赶考”未有穷期,“窑洞之问”常答常新。

我们这样回答“窑洞之问”

“雄安一卡通”发卡数量超80万张

本报雄安1月10日电 (记者邵玉姿)记者从河北雄安新区公共服务局获悉:截至2025年12月底,“雄安一卡通”社会保障卡发卡数量已突破80万张,累计使用超过600万次。

雄安新区公共服务局相关负责人介绍,“雄安一卡通”社保卡于2024年1月正式发行。通过持续拓展民生功能集成,该卡已实现“多卡合一”。新区居民只需携带一张社保卡,即可便捷完成身份验证与支付,享受政务、人社、医疗、交通、文旅、金融等多种服务。目前持“雄安一卡通”即可在北京、雄安两地实现人社服务、就医购药、交通出行、旅游观光、图书借阅、博物馆游览等六大场景的通用。

为更好满足疏解人员与新区居民对公共服务便利化的需求,雄安新区公共服务局于2025年4月上线了“雄安一卡通”微信小程序,设立“一卡通申领”“特色服务”“生活服务”“社保卡居民服务一件事”等专区,承接多轮政府消费券发放活动,惠及群众达60万人次。

“雄安一卡通”发卡数量超80万张

03版:要闻8 篇

共享冰雪机遇 共促城市发展

1月6日至8日,“世界市长对话·哈尔滨”活动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举办,来自加拿大、芬兰、德国、希腊、韩国、泰国、土耳其和中国等国家的城市市长、副市长及市长代表参加。本次活动以“冰雪连接世界 合作共赢未来”为主题,聚焦冰雪经济可持续发展与全球合作、城市公共治理创新、科技赋能冰雪产业及“冰雪IP”打造等议题,交流分享冰雪产业发展等方面的经验做法。

冰雪经济 绘就产业新图景

与会城市代表在本次活动中联合发布了《“共享冰雪机遇,共促城市发展”世界市长对话哈尔滨倡议》,从“各美其美”到“美美与共”,为探索全球城市高质量发展的多元路径集思广益、贡献方案。

“哈尔滨把大自然赋予的冰天雪地转化为冰雪旅游产品和‘金山银山’。冰雪文化和冰雪经济正在成为哈尔滨高质量发展的新动能和对外开放的新纽带,希望与各国城市携手并进、合作共赢,共同谱写高质量发展新篇章。”哈尔滨市市长王合生表示。

1月6日,暮色降临,哈尔滨冰雪大世界流光溢彩。刚刚参加完“世界市长对话·哈尔滨”活动开幕式的嘉宾们信步园中。

“这是难忘的体验,我愿向所有人推荐冰雪大世界——你必须亲自到这里来。”加拿大埃德蒙顿市市长安德鲁·纳克说。

近年来,哈尔滨不断开拓冰雪消费的新场景,冰雪温泉、主题民宿、沉浸式演艺、地域美食等多元业态蓬勃发展。冰雪旅游勾勒出哈尔滨的诗意“颜值”,冰雪经济则锻造了城市发展的坚实“产值”。

1月6日,2026哈尔滨国际冰雪经济博览会开幕,在博览会现场,嘉宾们直观感受到哈尔滨冰雪经济产业的发展脉搏。“上午看冰雪经济,下午赏冰雪风光,这座城市把冰与雪做到了极致。”嘉宾们不住赞叹。

博览会展示面积超2万平方米,1个中心展区、六大主题展区覆盖冰雪运动、文化、教育等领域。来自芬兰、瑞士、奥地利等国家和地区的约300家企业齐聚博览会,推动国际城市间的文化交流与产业经贸合作走向深入。

芬兰罗瓦涅米市是本届博览会的主宾市,今年适逢该市与哈尔滨建立国际友城关系20周年。该市议会副议长海基·康蒂奥萨洛说:“冰雪不仅是自然的馈赠,更发展为全球性的商业与创新平台。哈尔滨国际冰雪经济博览会正是向世界发出的一份务实合作邀请函。”

冰雪文化 交流合作新机遇

1月7日,参加“世界市长对话·哈尔滨”活动的嘉宾们来到哈尔滨音乐厅,与哈尔滨市民共同聆听交响曲《文明颂》。乐曲融合东西方音乐元素,呈现了不同文明在历史长河中交流互鉴、互通互融的历程。

德国马格德堡市副市长索斯藤·克罗尔对《文明颂》给予高度评价。他表示,音乐跨越语言与国界,他在交响曲中深刻感受到了文明互鉴与多元交融的力量。

哈尔滨被联合国授予“音乐之城”称号,这座城市“海纳百川,中西合璧”的特质远不止于音乐。哈尔滨的中西文化交融,流动在城市的呼吸之中——中央大街上熙攘喧嚣,巴洛克、新艺术运动等流派的建筑密集交织、错落相邻。

海基·康蒂奥萨洛说,哈尔滨与罗瓦涅米市在建筑、规划、旅游及气候适应领域的实践经验,可为全球城市应对极端天气与气候变化提供有益借鉴。

活动期间,各个城市均向哈尔滨发出合作邀请:德国马格德堡市愿借鉴哈尔滨在冰雪旅游领域的成熟发展模式与实践路径,希腊哈兰德里市希望与哈尔滨开展文化交流活动,韩国富川市希望在智慧城市、经贸活动、文化艺术交流等方面与哈尔滨开展深度合作……哈尔滨正在以开放姿态积极对接、拥抱世界。

冰雪运动 释放城市新活力

滑冰、冰壶、冰上龙舟等冰上运动热烈开展,户外机器人表演引得市民游客鼓掌欢呼……1月7日上午,嘉宾们迎来一场沉浸式冰雪体验,他们走入松花江冰雪嘉年华的群众活动区,感受冰雪体育运动带来的激情。

冰面上,哈尔滨市民穿着冰鞋轻盈滑行;冰尜声中,孩子们尽情嬉戏;本地工会的运动员们正为职工冰雪运动会加紧备战……这寻常而热闹的景象,让嘉宾们领略到哈尔滨人的生活哲学,也让他们直观感受到哈尔滨作为“奥运冠军之城”的魅力。嘉宾们还聆听了哈尔滨作为“中国现代冰雪运动发源地”的故事——从北极滑雪场首次引入现代冰雪运动,到建立全国首个冰上训练班,再到迄今哈尔滨运动员为国家赢得9枚奥运金牌的辉煌历程。

土耳其埃尔祖鲁姆大都会市副市长扎费尔·艾纳勒对冰壶项目格外感兴趣:“我是我所在地区冰壶协会的会长。听闻哈尔滨是中国最早发展冰壶项目的城市,令人赞叹。”

由全民冰雪热情滋养出的城市精神,持续转化为蓬勃的发展动能。安德鲁·纳克分享道:“当市民在冬季保持活跃与社交,城市的健康度、凝聚力与经济活力便会同步提升。”

冰雪塑造了哈尔滨人乐观不畏严寒的性格,也打造了这座城市将“冷资源”变为“热经济”的独特发展路径。得益于由内而外、从市民到游客、从运动到产业的浪潮,2024—2025年冰雪季哈尔滨累计接待游客9035.7万人次,2024年冰雪经济总规模突破1600亿元人民币。

“世界市长对话·哈尔滨”活动举办——

共享冰雪机遇 共促城市发展

“我在中老铁路给列车做‘体检’”

——老挝姑娘的机车钳工逐梦之路

蓬皮蒙·蒙占迪(左)与同事在万象机辆运用检修车间检查列车车底。

刘莹嘉摄

夜幕降临,中老铁路老挝段的各次列车结束一天的运行,陆续回库,万象机辆运用检修车间进入一天中最忙碌的时间。深夜,列车都要在这里接受例行“体检”,以保障次日安全平稳运行。

28岁的老挝姑娘蓬皮蒙·蒙占迪有一个好听的中文名字——彭梦雨,她是中老铁路老挝段的一名机车钳工,负责为列车组中重要的火车头“把脉开方”。

每个当班日早8时,彭梦雨都会穿好工作服、戴好安全帽,准时出现在检修车间。只要有机车回库,她便立刻钻进机车内部对内燃机、制动系统等设备的零部件进行全面检查维护。机车刚回库时,车内温度高达40至50摄氏度,而一次检修通常需要30至45分钟。每次检修完毕,彭梦雨都热得满头大汗。“检修工作关乎旅客生命安全,容不得半点马虎,再热再累我们也要保证列车安全运行。”彭梦雨坚定地说。由于动车组集中在晚间回库,深夜检修是机车钳工的家常便饭,彭梦雨平均一天要检修17台车,最晚的一次工作到凌晨4时。

机车钳工经常倒班、加班,作息时间不固定,但彭梦雨从未后悔当初的选择。2015年,中老铁路在老挝开工建设。当时正在中国贵阳职业技术学院留学的彭梦雨看到新闻十分兴奋,完成语言学习后,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毕业后,彭梦雨向老中铁路有限公司投递了简历并顺利入职,经过一系列的理论和实操培训、实习,于2022年2月正式成为一名机车钳工。“我从小就喜欢拆装东西,对机械结构特别感兴趣。”彭梦雨说,“虽然机车钳工是一个传统上以男性为主的岗位,但我觉得只要热爱、肯钻研,女性一样可以干好。”

凭借着这份热爱和韧劲,彭梦雨在机车钳工的岗位上一干就是3年多。“最初,我遇到过体力和经验不足的考验。检修工作涉及的很多操作都需要力气,比如拆卸大型部件、搬运重型工具等,对女性而言,这是很现实的挑战。”彭梦雨说,“那时我经常向师父请教,一有空闲时间就练习正确的发力姿势、学习使用辅助工具,同时加强身体锻炼。慢慢地,我的体能提高了,工作完成起来更加安全高效。”这些经历让彭梦雨明白,困难不可怕,关键是要用心学习、改进。

彭梦雨觉得,与男同事相比,女性机车钳工更细心也更有耐心,对设备检查、零件测量和装配精度等都更敏锐。“机车检修要求高、责任大,每完成一次检修,看到机车安全出库,我的成就感都会油然而生。我在中老铁路给列车做‘体检’,这份工作让我变得更加自信、坚强。”彭梦雨由衷感慨,现在她有了稳定的收入,可以供妹妹上大学,还经常给父母和弟弟零花钱,“家人也为我能在这条重要的铁路上从事重要的工作而感到骄傲”。

彭梦雨家住老挝北部乌多姆赛省孟赛县,中老铁路在此设有一座车站。“铁路开通前,我从万象回家需要12个小时车程。现在坐火车两个多小时就到了,每个月我都会回家看看家人。”彭梦雨说。

随着中老铁路开通运营满4年,像彭梦雨这样的老挝籍女性列车员、检修员越来越多,为方兴未艾的老挝铁路事业贡献女性力量。目前,老中铁路有限公司共有女职工345人,占比约20%,高于国际铁路行业平均水平。她们活跃在机车、车辆、通信、工务、客运、列车、协调等多个岗位上,承担着保障中老铁路安全畅通的关键职责。

为持续优化完善女性职工培养机制,中老铁路通过举办技术比武、岗位练兵、赴华培训等活动,鼓励女性员工钻研专业技能、勇挑管理重任。在历次评选中,女职工在“优秀老挝籍员工”和“专业技术能手”中的占比分别达到40%和21%,越来越多的女性正走上班长、组长岗位,逐步参与铁路生产管理工作,成长为老挝第一代铁路专业技术管理人才。

“我很感谢当初带我的中国师父们,他们不仅传授给我技术,也教会我对待工作、面对困难的态度。”谈及未来,彭梦雨说,她希望自己能像铁路上的前辈一样,“把自己的经验传授给年轻职工,帮助更多人喜欢并扎根在这个岗位上,成为女性技术工人的榜样”。

——老挝姑娘的机车钳工逐梦之路

“我在中老铁路给列车做‘体检’”

否认强征“慰安妇”是挑战国际基本共识(国际论坛)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将所谓“台湾有事”妄称为可能构成日本行使集体自卫权的“存亡危机事态”,暴露其对战后国际秩序与历史责任的对抗态度:把侵略历史中的国家罪责淡化为“争议叙事”,再用夸大甚至虚构的风险叙事架空战后国际秩序。在“慰安妇”问题上,高市的立场也清晰暴露了这种错误历史观。

在处理二战侵略历史问题时,高市采取的不是“正面反省”,而是“无理反击”。她把正义力量围绕强征“慰安妇”、劳工等议题的正当追责,描绘成中韩“向世界散布不实信息”,要求日本政府强化所谓“历史外交”,主动对外“纠正”。早在1997年,她就加入安倍晋三等人组建的以所谓“纠正自虐史观”为纲领的议员联盟“思考日本前途与历史教育青年议员会”,担任代理干事长。2014年,她主导的自民党政务调查会就“慰安妇”问题形成决定,公开要求时任内阁官房长官发表新的“谈话”,以取代1993年的“河野谈话”。2021年,她竞选自民党总裁时接受日本媒体采访,称日本“历史外交”过于软弱,应建立跨部门机制对外发声。

在“慰安妇”问题上,高市常用两套话术,其政治目的清晰指向“去责任化”。其一,对“从军慰安妇”一词的表述纠缠不休,强调该说法并非战时官方用语、带有强烈指控色彩,借以达成“‘慰安妇’问题系战后捏造”的舆论操控目的。其二,否认日军“慰安妇”制度存在强制性与国家责任,强调“不存在可证明军方直接强征的资料”。两套话术相互支撑,前者看似是文字争执,实则为后者铺路:先把公众注意力从制度事实转移到称谓,再把国家责任拆解为“个别过当”。

“慰安妇”一词在日语中早已存在,但作为二战时期日军性奴隶制度下受害女性群体的特指性历史术语,是在战后各国学界调查和研究这段历史时,从各类表述中取得共识定型下来的。战时文件既使用“慰安妇”,也使用“酌妇”“特殊妇女”等称谓记录相关人员与进行流动管理。近年日本政府将“从军慰安妇”改为“慰安妇”,是为了切割政府、军队与“慰安妇”的关系。删去“从军”二字,意在表明“慰安妇”与政府和军队无关。其本质上是一种议题转移:把“制度责任链条在哪里”的议题,偷换为“某个词是否在历史文献中出现”。这种转移一旦成立,下一步就更易将国家责任推卸给“民间买卖”。

“河野谈话”明确指出:日军直接或间接地参与了“慰安所”的设置、管理以及“慰安妇”的运送;“慰安妇”主要是由接受军方要求的商家来征集,但实际中也有很多使用花言巧语或强制等违背本人意愿的情况,且确实存在官方等直接参与此事的现象;“慰安妇”在“慰安所”处于被强制状态,生活痛苦不堪。日本右翼将“强制”限定为“是否持枪绑架”,人为切断制度性强制的全链条——从军方需求驱动、行政力量介入,到招募过程的诱骗胁迫与对人身自由的控制,更把国家责任推回“市场自发”,把制度罪责说成是“个别过当”。需要强调的是,“河野谈话”并非外部压力下的政治措辞,而是日本政府在调查基础上作出的正式表述,日本外务省至今仍公开刊载其全文。否认谈话关键内容,等于否认日本政府自身调查结论。

国际社会基于档案材料与大量幸存者证言,早已形成清晰结论。1996年联合国人权委员会报告指出,“慰安妇”制度是二战时期日本政府强迫受害国妇女充当日军性奴隶的制度,日本政府应该道歉。日本右翼继续鼓吹所谓“无强制性”,本质上是要否认国家责任、否定道歉与赔偿的正当性,企图从根子上挑战国际社会关于日本军国主义战争罪行形成的基本共识。

面对高市在历史和安全维度的“双重修正主义”,地区各国和国际社会有责任用档案、用事实、用国际法说话,坚定维护历史正义和战后国际秩序,反对任何美化侵略、为战争张目的言行,共同维护东亚和世界的和平稳定。

(作者为华东师范大学社会历史与文献研究院研究员)

否认强征“慰安妇”是挑战国际基本共识(国际论坛)

坦桑尼亚总统哈桑会见王毅

新华社达累斯萨拉姆1月10日电 (记者华洪立、林光耀)坦桑尼亚总统哈桑10日在达累斯萨拉姆会见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外交部长王毅。

哈桑请王毅转达对习近平主席的新年问候和良好祝愿,感谢中方在中非合作论坛框架下对坦桑尼亚发展提供大量支持。坦方坚定恪守一个中国原则,愿同中方积极对接发展规划,深化务实合作,做好坦赞铁路激活和地区繁荣带建设,加强党际交流,扩大人员往来,助力坦经济增长,造福两国人民。坦方高度赞赏习近平主席提出的四大全球倡议,愿同中方密切多边协作,推动建立更加公正合理的国际治理体系。

王毅转达习近平主席对哈桑的亲切问候,表示中坦是命运与共的朋友,两国友谊由老一辈领导人亲手缔造培育,历经国际风云变幻考验,是我们最宝贵的精神财富,双方要共同继承发扬并不断赋予其新的时代内涵。中方珍视中坦两党两国关系,愿同坦方落实好两国元首共识,加强治国理政经验交流,深化务实合作,加强人文交流,推动中坦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不断向前发展。

王毅说,中方赞赏坦方恪守一个中国原则,坚定支持坦方维护主权独立和民族尊严,走出符合本国国情的发展道路。双方要积极推动两国合作高质量发展,将激活后的坦赞铁路打造成地区发展引擎。中方支持坦方在地区和国际事务中发挥更大作用,愿同包括坦在内广大发展中国家携手做世界的和平力量、稳定力量、进步力量。

访问期间,王毅还同坦桑尼亚外长孔博会谈并共同会见记者。

坦桑尼亚总统哈桑会见王毅

中非共同捍卫正义,共同追求进步,共同倡导互利

新华社达累斯萨拉姆1月9日电 (记者华洪立、林光耀)当地时间2026年1月9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外交部长王毅在达累斯萨拉姆同坦桑尼亚外长孔博会谈后共同会见记者。

王毅表示,中国和坦桑尼亚有着绵绵不断的传统友好。坦开国总统尼雷尔同毛泽东主席、周恩来总理结下的深厚友情,为中坦关系长久发展奠定了牢固根基。中国进入新时代以来,习近平主席2013年首次访非就来到坦桑尼亚,在这里提出真实亲诚的对非政策理念,继往开来,与时俱进,树立了中非关系史上新的里程碑。我此访就是遵循习近平主席确定的对非友好政策,落实好两国元首重要共识,为中坦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注入新的动力。

王毅说,此次访非是中国外长连续第三十六年新年首访非洲。36年弹指一挥间,变的是沧海桑田、岁月轮回,不变的是中国对非政策的一以贯之、矢志不渝。我们将通过坚持和弘扬这一传统,向世界表明,中非友好超越时空的限制,超越国际风云的变幻,超越一时一事的纷扰,共同的理念把我们紧紧团结在一起,加快发展振兴的需求把我们紧紧联系在一起。中非合作是全球南南合作重要组成部分,有着巨大内生动力,展现出光明发展前景。

王毅表示,我们可以将中非友好与信任归纳为三点:

一是共同捍卫正义。中非双方曾在反帝反殖、争取民族解放和追求发展振兴的艰苦奋斗中并肩作战,现在又在涉及彼此核心利益问题上相互支持,坚定维护全球南方的共同利益,坚定维护发展中国家的正当权益,坚定做变乱交织世界中的稳定力量。中方支持坦方维护好自身的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支持坦桑尼亚人民走出一条符合自身国情的成功发展道路,反对任何外部势力以各种借口干涉坦方内政。

二是共同追求进步。中非双方都以人民为中心,紧扣时代发展进步脉搏,推动中非关系实现跨越式发展。习近平主席提出中非携手实现“六个现代化”、共筑新时代全天候中非命运共同体,引领了南南合作的方向,走在了时代的前列。中非双方约定,要继续站在历史进步一边,站在全人类共同利益一边。中坦关系已经超越双边范畴,契合全球南方群体性崛起的历史潮流,具有重要理念价值和引领作用。

三是共同倡导互利。中非合作是交响乐,不是独奏曲。中非携手共逐现代化追求的是互利和共赢。中方愿同非洲各国进一步对接彼此发展战略,推动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峰会成果在非洲更多更快落地,在农业、矿产、制造业等领域深化互利合作,在现代化的征程上携手并进。两个月前,在中国、坦桑尼亚、赞比亚三国元首亲自关心推动下,坦赞铁路激活项目顺利开工,这是我们这一代人告慰先人、激励后人的最好方式。中方愿同坦方一道,高效率、高质量推进坦赞铁路激活,共同打造坦赞铁路繁荣带,使其成为坦桑尼亚发展新的发动机,为坦插上腾飞的翅膀,让铁路和中国参与的所有合作项目都能更好、更可持续地造福当地人民,不断丰富和发展中坦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中非共同捍卫正义,共同追求进步,共同倡导互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坦桑尼亚联合共和国外交部长会谈联合新闻公报

“从共同的历史到共同的未来:中国和坦桑尼亚携手打造富有成效的伙伴关系”

应坦桑尼亚联合共和国外交与东非合作部部长马哈茂德·萨比特·孔博邀请,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长王毅于2026年1月9日至10日对坦桑尼亚进行访问。

两国外长在亲切友好的氛围中举行会谈,高度评价以信任和相互尊重为基础的中坦传统友谊。中方祝贺坦2025年10月成功举行大选,坚定支持坦政府依法维护宪法秩序、保护人民生命和财产、维护国家稳定。双方重申共同反对暴力、外部干涉以及危害国家团结的行为。中方重申对坦国家领导和体制独立处理内部事务的充分信心。

坦方重申坚定支持一个中国原则,始终认为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尊重中国国家统一和领土完整,强调任何形式的分裂都是不可接受的。坦方支持中国政府为实现国家统一和维护领土完整所作的一切努力。

两国外长对过去60多年来中坦关系和友好合作取得的丰硕成果表示满意,致力于落实两国元首2024年9月达成的共识,进一步推动中坦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迈上全方位政治互信的新台阶,在彼此核心利益问题上协调立场、相互支持。中方愿继续同坦方一道落实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峰会成果,积极考虑支持基础设施、卫生、教育、农业、绿色发展、数字经济等领域项目,系统性推进双方务实合作提质升级,实现共同发展。

中坦双方致力于加强发展战略对接。《坦桑尼亚发展愿景2050》锚定目标是实现强劲包容性经济、人力资源开发和可持续繁荣,中国到2035年将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双方同意进一步扩大双边贸易投资。中方欢迎坦方提出到2030年实现对华出口翻番的雄心,承诺在贸易和海关管理方面通过能力建设支持坦方。中方重申,中国超大规模市场始终对坦方开放,给予非洲建交国100%税目产品零关税待遇。中方将鼓励更多中国企业赴坦桑尼亚投资。双方重申将进一步营造公平便利的营商环境。

双方欢迎坦赞铁路激活项目顺利开工,愿支持项目落实。双方将积极落实中坦赞三国政府关于携手打造坦赞铁路繁荣带的联合声明,积极推进铁路沿线综合开发,联通铁路、港口等基础设施,扩大坦赞铁路繁荣带合作,释放区域发展潜力,打造中非高质量共建“一带一路”的典范。双方正探讨在不久的将来举办坦赞铁路繁荣带高级别会议的可能性。

双方同意共同办好2026年“中非人文交流年”活动,扩大双边文化、旅游、教育、公共卫生、体育、青年、智库、媒体等领域合作,厚植中坦友好民意基础。双方同意采取措施进一步便利两国人员往来,促进民心相通和贸易往来。

双方承诺在国际事务和多边机构中加强协调配合。坦桑尼亚赞赏中方提出的系列全球倡议,致力于通过现有双边机制积极参与相关活动,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

此外,双方认为各国的主权和安全都应受到国际法的充分保护。双方重申坚定捍卫《联合国宪章》,尊重各国主权和领土完整,呼吁通过对话谈判解决问题。

(新华社达累斯萨拉姆1月10日电)

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坦桑尼亚联合共和国外交部长会谈联合新闻公报

欢迎中国企业投资印尼国家重点发展领域

本报雅加达1月10日电 (记者李培松)印度尼西亚经济统筹部长艾尔朗加9日表示,印尼欢迎中国企业在契合印尼国家发展议程的重点领域开展更深层次合作。

艾尔朗加表示,欢迎中国企业在高质量基础设施与物流、产业下游化与制造业、清洁和可再生能源、数字经济、粮食安全、医疗保健以及人力资本开发等重点领域投资合作。

中国驻印尼大使王鲁彤同日表示,中印尼同为发展中大国、新兴市场国家和全球南方主要力量,两国关系具有重大战略意义和深远全球影响。

印尼经济统筹部长——

欢迎中国企业投资印尼国家重点发展领域

中欧班列(长沙)连续5年突破千列大关

本报长沙1月10日电 (记者杨迅)记者近日获悉:2025年,中欧班列(长沙)开行1037列,连续5年突破千列大关,迄今累计开行总量超6500列。

2025年,中欧班列(长沙)运量达85072箱,货值超23亿美元,其中出口班列681列、进口班列356列,规模与通道效能持续跃升。12条常态化“精品线路”辐射欧亚近30个国家、100个城市,为高水平对外开放筑牢物流支撑。

2025年底,全国首张基于《联合国可转让货物单证公约》的多式联运“一单制”联合国可转让货物单证在中欧班列(长沙)成功应用,破解传统铁路运单不具备物权凭证的行业痛点。长沙市物流口岸办联合星沙海关协同发力,便利中欧班列开行。

中欧班列(长沙)连续5年突破千列大关

04版:要闻8 篇

53年坚持“议事”,桂花村越来越好

“党员学习议事日”部分记录本。

资料图片

北风虽寒,但在江西宜春市宜丰县桂花村村部,9点的会,8点40分就坐满了人。

推开会议室门,村支书蔡志鹰正领学“十五五”规划建议,“加强党建引领基层治理和基层政权建设,我理解啊,就得党员遇事往前站。”

产业发展咋带动,偏远自然村自来水问题咋解决……大家讨论热烈。

每月15日作为“党员学习议事日”,是桂花村53年雷打不动的规矩。“议的都是咱自己的事,来晚就没座了。”有村民笑言。

一楼“初心馆”里,210本笔迹各异的“议事日”记录本整齐归档。第一本,讲述了老支书漆成生“吃螃蟹”的故事。

“莫嫁桂花郎,稀粥照人影,灶冷没余粮……”一句顺口溜,道出上世纪70年代桂花村的窘况。漆成生暗下决心,先从党员学习抓起。1973年,桂花村有了“党员学习议事日”。

后来,人民日报刊载袁隆平事迹,漆成生想学种杂交稻。面对质疑,他从县里找来农技师,风风火火开会,举着报纸说服大家:党员先用10亩地做试验。

试验田亩产近千斤,比以往翻了一倍多。于是全村跟着干,桂花村成了“全县产粮第一村”。

“党员要为群众谋,干部带着乡亲干。议得充分,干得扎实!”年过八旬,回忆往事,漆成生仍然嗓门洪亮。

以学促议,以议聚力。翻看记录本,桂花村在宜丰当地创下多个“第一”:率先办村办企业、组建建筑大队、建经贸大楼……

不过,也栽过跟头。

1984年,村里开始尝试搞多种水果种植,结果几年下来市场反应冷淡、村民损失不小,有人挂出“心疼”的横幅。“议事日”上,时任村支书杨仕林当众检讨,会后集思广益,决定回归蔬菜本行。村里组织大家赴山东寿光学习,干部还带头自考农技师,第二年,近20个大棚蔬菜丰收,亩均增收近千元。

从此,“议事日”探索出“三天议事法”:群众代表提意见,支部委员带着问题调研,三天后再做决定。

蔡志鹰2020年当上村支书,也吃了回“螃蟹”:推动电商平台入驻。

“反对声差点掀了屋顶。”蔡志鹰说,好在上任前重温记录本,发扬了好传统,“复议时,带着投资商和政策文件,问题讲透,大家接受。”

如今,桂花村已经成为电商直播村,入驻企业近10家。这些年,各类产业每年给村集体带来200余万元收益,村人均纯收入超3万元。经过多年积累,桂花村成为全县首个资产过亿村。

行走桂花村,三层小楼鳞次栉比,房前屋后小菜园,既现代,又田园。

正在菜园里拾掇的村民蔡鹤林,抬头打招呼。

之前,为了迎接县里卫生检查,这些小菜园差点被推平。年过七旬的蔡鹤林急了:“种一辈子地,这点念想都没了?”

党支部进行“议事日”复议,最终决定:菜园可以留,规矩也得有,家家户户的小菜园都是“责任田”。老党员组成志愿队,定期检查。

“这制度跟庄稼一样,得长个儿。”谈及“议事日”,杨仕林感慨道。

“这两年又有新尝试。”蔡志鹰接过话茬,随着村子不断发展,“议事日”加入新议程,村监会主任把每月收支“掰开揉碎”,摊在阳光下。

基层该做群众关心的事,遇事村党支部牵头,党员先学一步,悟得深,议得透,干得实。这些年,议了多少事,就干了多少事!

蔡志鹰如数家珍:2020年以来,60名党员干部下沉网格,解决群众“急难愁盼”31个,办实事98件,“江西省第四届文明村镇”等荣誉摆满墙面……“大伙都说,土里长出的制度能结好果咧。”蔡鹤林说。

离开庄稼地,去看“数字化”。村里很多沿街门面,都成了直播间。

拍照、软件修图、AI生成……85后漆雪婷,留学归来成为带货博主。让她安心创业的,是村里实打实的支持:创业帮扶、政策上门。

看着眼熟,突然想起,早上“议事日”,她还发了言。

“大伙经常会碰出好点子。”漆雪婷笑道,“回到家乡,我这‘流动党员’也找到了家。”

“年轻人越来越认同党组织,村里每年都能收到十几份入党申请。15名入党积极分子中,不少是00后。”蔡志鹰介绍。

离开直播间,蔡志鹰问:“下一步想咋发展?”

漆雪婷早有思考:“‘十五五’规划建议提出,支持发展新型农村集体经济。咱桂花村可以整合电商、强化品牌……”

中国式现代化是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现代化,基层党组织要成为群众致富的领路人。新时代的“议事日”,更加精彩。

53年坚持“议事”,桂花村越来越好

让阅读成为一种习惯(奋进“十五五”·一线见闻·大国小村)

坚持文化惠民,实施公共文化服务提质增效行动。

——摘自“十五五”规划建议

“孩子一写作业就拖,到底该不该催?”在长江村“书享悦读”读书会现场,何英梅抛出了自己的困惑。活动室里,大伙围坐在一起,书页翻动声此起彼伏,几位村民一边听讲,一边在笔记本上勾画要点。

这场读书会以《如何培养孩子自主学习力》为共读书目,围绕家庭教育中常见的困惑展开交流。面对提问,老师从目标设定、正向反馈等角度逐一回应,不时结合实例拆解认识误区。

何英梅听得格外认真,笔记写了一页又一页。来参加这次读书会的她,希望能学到更科学的方法,以后更好地与孙辈相处。

何英梅今年49岁,2018年随丈夫来到江苏省江阴市长江村务工,从事吊装工作。从小爱看书的她,却因为辗转打工等原因,经常面临“看书难”的烦恼。“在大城市打工的时候,书籍资源相对丰富,看书比较容易。但之前打工的一些村里书少,看书不方便,慢慢地也就不怎么看书了。”何英梅坦言。

读书会后,何英梅仍感意犹未尽,准备再借两本新书回家。她来到村里中心广场上的智慧书柜前扫码,借书页面弹出,这一季度更新的图书静静地“躺”在架子上,让她很是惊喜。经过认真挑选,她借了两本书。“手里拿着喜欢的书,感觉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何英梅说。

长江村,产业强、百姓富。在物质生活水平有了显著提升后,村两委发现,精神文明建设更是一篇“大文章”。

“我们现在有个‘三送’口号,送文化、送健康、送保障。”村委委员高静介绍,近年来,长江村致力于打造多种形式的阅读场景,努力培养不同年龄段群体的阅读习惯。

每月发放《新长江报》的时间,老村民高中度记得很清楚。“里面有不少村子里发生的新鲜事,还会刊登诗歌散文,可读性蛮高,很适合我们老年人。”高中度说。

“《新长江报》创立于2003年,起初是为了宣传长江村的工业发展成绩而创办的,但近些年逐渐转变为文化惠民的载体。”《新长江报》主编吕晓波介绍,“村民和村企业员工的生活是重点报道内容,大家都喜闻乐见。为了让报道贴近生活,我们特别鼓励村民和村企业员工投稿互动。”

除智慧书柜、《新长江报》等载体之外,长江村还将读书活动融入村民生活之中。“我们每年都会组织长江村‘书享悦读’读书节,已经成功举办6届活动,常设活动有好书推荐、亲子阅读、‘你点我买’、‘漂流书架’4个环节。”高静介绍,2025年读书节期间,长江村还举办了《长安的荔枝》线下观影阅读分享会、世界咖啡大全阅读品鉴等活动,“我们希望通过创新活动形式,吸引不同受众参与到阅读活动中来。”

如今,阅读在长江村已经蔚然成风:每个月会固定组织1—2次读书分享会,书目根据村民意向确定,已成功举办40场左右;智慧书柜运行6年来,借阅总次数达5000多次,书籍更新1200余本;《新长江报》每月印刷4000余份,免费发放至读者手中……

现如今两个女儿都在江阴找到了工作,何英梅也在长江村安定下来。“在这里可以很方便地看到很多书,参加阅读活动真的很幸福。”午后时分,何英梅翻开最新借阅的《2049:未来10000天的可能》,人类未来的宏大命题,就这样落进了一名吊车操作工安静的阅读时光里……

(相关新媒体报道见人民日报全国党媒信息公共平台《大国小村》传播云平台、农民日报官方公众号及“学习强国”学习平台同名专题)

江苏江阴市长江村将阅读场景嵌入乡村生活

让阅读成为一种习惯(奋进“十五五”·一线见闻·大国小村)

为乡村全面振兴注入文化暖流(专家点评)

在长江村务工的何英梅,通过村两委在村里打造的多种形式阅读场景,实现了从“看书难”到“读书易”的转变,这是乡村精神文明建设在基层落地生根的生动注脚。

从智慧书柜的扫码借阅,到《新长江报》的免费发放,从读书节的多元活动,到常态化读书分享会,长江村的阅读推广持续创新形式,精准对接不同群体需求:务工人员能便捷获取新书,老年人能通过报纸了解村情、品读美文,亲子家庭能在互动中培养阅读习惯。5000余次借阅量、1200余本更新书籍、40场左右读书分享会……这些数据背后,是长江村村民精神文化需求被看见、被满足的民生温度。

乡村全面振兴不仅要富口袋,更要富脑袋。长江村将阅读场景嵌入乡村肌理,让精神文明融入日常生活,既延续了文化惠民的初心,又以低成本、广覆盖的方式搭建起精神家园。这种“接地气”的文化建设,让乡村不仅有了产业的“筋骨”,更有了文化的“灵魂”。

在“十五五”规划建议提出实施公共文化服务提质增效行动的背景下,长江村的实践,为文化惠民和乡村公共文化服务建设提供了可借鉴的样本。当阅读成为乡村的生活常态,文化自信便会生根发芽,乡村全面振兴也将获得源源不断的精神动力。

(作者为无锡广播电视集团(台)总编辑)

为乡村全面振兴注入文化暖流(专家点评)

全国公安机关庆祝第六个中国人民警察节

1月10日,在山东省滨州市博兴县公安局“退休民警荣退仪式”上,年轻民警向退休民警敬献鲜花。

陈 彬摄(新华社发)

1月10日,在天津市滨海文化中心,儿童体验警用摩托车。

杜鹏辉摄(新华社发)

据新华社北京1月10日电 (记者熊丰)2026年1月10日是第六个中国人民警察节,全国公安机关通过升挂警旗、奏唱警歌、重温入警誓词、组织警营开放日、表彰先进等系列活动庆祝节日。

连日来,公安部通过召开新闻发布会、推出特别节目、组织融媒体直播等,向人民群众报告一年来公安工作和公安队伍建设取得的新进步新成效,展示公安机关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守护人民幸福和安宁作出的新担当新贡献。

各地公安机关和广大公安民警结合本地实际,因地制宜组织了一系列贴近民警、贴近群众、丰富多彩的庆祝活动。天津、上海、浙江、江西、四川、云南、甘肃等地公安机关召开新闻发布会,北京、山东、湖北等地公安机关组织集中采访、新媒体直播等活动,全面展示公安工作取得的新成就,生动展现广大公安民警的良好精神风貌。铁路、民航公安机关,海关缉私部门和移民管理机构结合警种特色,组织开展了形式多样的庆祝活动,营造警察节浓厚氛围。

警察节期间,广大公安民警恪尽职守、冲锋在前,忠诚使命、竭诚为民,坚持和发展新时代“枫桥经验”,坚守在防风险、保安全、护稳定、促发展第一线,以维护国家政治安全和社会稳定的实际行动庆祝节日。

全国公安机关庆祝第六个中国人民警察节

《光荣亭》新书发布活动举行

本报福州1月10日电 (记者钟自炜)1月10日,《光荣亭——来自才溪基层社会治理的故事》新书发布暨“亭下话初心·书香润警营——感悟枫桥警事里的薪火力量”读书会在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才溪镇举行。活动由福建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厦门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中共龙岩市委宣传部、龙岩市公安局、龙岩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厦门大学历史与文化遗产学院联合举办。

光荣亭坐落在革命老区才溪,新书《光荣亭》聚焦才溪派出所民警扎根红土、传承“才溪乡调查”传统,以小切口折射大时代,用文学笔触解码基层治理的“才溪答案”。作品将才溪派出所“逢八说事”的议事智慧、“驻村夜访”的为民情怀、“帐篷警务”的创新实践娓娓道来,展现了在新时代续写“枫桥经验”的基层治理实践。

在新书发布环节,参会嘉宾为故事原型代表、民警代表及相关单位赠书。书中“铁牛所长”原型、才溪派出所所长郑新明分享了践行新时代“枫桥经验”的基层心得。“《光荣亭》这本书,是警察日常工作平凡坚守的真实写照。”郑新明说,“光荣亭的故事还在继续,我们的脚步也永远不会停。”

《光荣亭》新书发布活动举行

打造忠诚干净担当、敢于善于斗争的纪检监察铁军

——新征程纪检监察工作高质量发展系列报道之四

纪检监察机关是推进党的自我革命的重要力量,只有打造一支过硬铁军队伍,才能推动新时代党的自我革命要求进一步落实到位。

2025年,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在全系统部署开展“纪检监察工作规范化法治化正规化建设年”行动,提升依规依纪依法办案质效、加强纪检监察队伍建设、加强纪法教育和培训,以更高标准、更严要求打造忠诚干净担当、敢于善于斗争的纪检监察铁军。

忠诚是最鲜明的底色

“首届中央监察委员会10名成员中8人牺牲,无一人叛党,他们用鲜血和生命诠释了对共产主义的信仰和对党的绝对忠诚……”

湖北省武汉市纪委监委深入挖掘首届中央监委10名成员的革命人生和英雄事迹,联合武汉革命博物馆推出“信仰铸忠魂——中国共产党首届中央监察委员会成员专题展”等,引导纪检监察干部学习先烈事迹、传承红色基因。纪检监察队伍因党而生、为党而战,忠诚于党是纪检监察铁军最根本的政治品格。一年来,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和各级纪检监察机关加强理想信念教育和政治忠诚教育,组织参观纪检监察陈列展,推动全系统用好纪检监察史生动教材,引导广大纪检监察干部真心爱党、时刻忧党、坚定护党、全力兴党。

理论上清醒,政治上才能坚定,行动上才能坚决。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和各级纪检监察机关坚持不懈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凝心铸魂,教育引导广大纪检监察干部从党的创新理论中汲取精神滋养,筑牢忠诚履职尽责的思想根基。

沿着蜿蜒曲折的渠线,实地探访太行绝壁上的“水长城”;重走红旗渠的咽喉工程——青年洞……近日,河南省纪委监委在红旗渠廉政教育学院举办年轻干部党性和纪律教育培训班。

“直观感受到‘劈开太行山,漳河穿山来’的伟大壮举,更加深刻理解了习近平总书记所讲的‘红旗渠就是纪念碑’。”一名参训学员感慨。

过去一年,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坚持不懈加强党的创新理论武装,编写印发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党的自我革命的重要思想教学大纲,在全系统开展二十届中央纪委四次全会精神集中轮训;围绕监督办案全流程开展线下线上教学培训,广大纪检监察干部对党忠诚的底色更加鲜明,担当职责使命的步履更加坚定。

提升依规依纪依法办案质效

2025年6月1日起,修改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实施条例》同步施行。

运用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惩治腐败,是实现新时代新征程纪检监察工作高质量发展的重要保证。中央纪委国家监委一体履行党内法规和监察法规制定职责,修改监察法实施条例,完善相关配套制度,不断健全制度的“四梁八柱”,带动全系统健全制度机制,扎紧织密制度“笼子”。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和各级纪检监察机关坚持授权和控权相结合,严格按照权限、规则、程序开展工作,确保纪检监察权始终在法治轨道上正确规范行使。

没有纪检监察队伍高素质专业化,就没有纪检监察工作的规范化法治化正规化。坚持政治培训、业务培训、实战练兵一体推进,中央纪委国家监委机关印发全员练兵、实战轮训工作方案,各级纪检监察机关结合各自实际,安排干部加强实践锻炼。

福建省纪委监委制定《关于全省联动开展实战练兵实施全员培养计划的工作方案》,组织机关综合部门干部参与办案历练,组织派驻机构、企业、高校纪检监察干部参与实战轮训。

上海市纪委监委坚持在办案一线培养业务骨干,制定实施全员培养计划,全方位历练干部能力素质。

…………

“过去查账更多依靠人工,课上教授的数据比对和关联分析等方法,为今后发现问题线索提供了新思路。”此前,重庆市开州区纪委监委组织纪检监察业务骨干走进重庆大学接受信息化监督专题培训,培训结束后,一名审查调查一线干部收获颇丰。

当前,运用信息化手段已成为提升案件办理质效的重要方法。中央纪委国家监委深化科技赋能,建成上下贯通的纪检监察一体化工作平台,持续升级完善党风政风监督、信访举报、案件监督管理、案件审理、追逃追赃等业务应用系统,不断加强线索处置、涉案财物等信息化管理,有效助力纪检监察工作规范化、法治化、正规化建设。

打铁必须自身硬

“你家去年购买了一套住房,但未按规定填报,请你如实作出说明。”此前,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纪委监委对全县纪检监察干部廉政档案进行抽查核实,对相关人员进行提醒谈话,督促整改。

纪检监察机关是管党治党的重要力量,监督别人首先自身要全面过硬。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制定加强新时代纪检监察队伍建设的意见,实施组织建设三年行动计划,各级纪检监察机关把严管严治融入日常、抓在经常,以实际行动做到打铁必须自身硬。

以敬畏之心履职用权,一年来,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围绕细化岗位权力、设置风险提示、列明行权底线,形成权力清单、风险清单、负面清单;向系统内发布违规打听案情、过问干预案件典型案例,通报在受理信访举报、线索处置、审查调查工作中违纪违法案例,各级纪检监察机关不断加大纪检监察干部执纪违纪、执法违法案件查办力度,运用多种形式分级分类深化教育警示,开展家庭助廉活动,坚决防治“灯下黑”。

“根据组织安排,把你调整到新的岗位,工作压力可能会变大,请谈谈你的看法。”近日,在湖南省东安县纪委监委会议室,一场纪检监察干部之间的谈心谈话正在进行。该县纪委监委组织开展常态化谈心谈话,及时了解干部思想动态、工作困难和意见建议,帮助干部化解心结、舒缓压力。

越是担子重,越要爱护挑担人。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和各级纪检监察机关坚持严管和厚爱结合、激励和约束并重,线上线下结合加大先进典型宣传力度,做实关心关爱举措,让干部更加安心履职,不断激发纪检监察队伍干事创业活力。

打铁必须自身硬,百炼方能出精钢。新征程上,各级纪检监察机关和广大纪检监察干部以永远在路上的坚韧和执着,不断锤炼政治品格、提升专业能力、严明纪律作风,必将为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提供更加坚强的纪律保障。

——新征程纪检监察工作高质量发展系列报道之四

打造忠诚干净担当、敢于善于斗争的纪检监察铁军

贾启玉同志逝世

新华社北京1月5日电 正兵团职离休干部、原陆军指挥学院院长贾启玉同志,因病医治无效,于2025年12月20日在北京逝世,享年96岁。

贾启玉是山西省曲沃县人,1946年入伍,194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解放战争时期,他历任学员、参谋等职,参加了运城、临汾、晋中、太原、扶眉、秦岭等战役战斗。新中国成立后,他历任参谋、副处长、处长、副部长、总参谋部办公厅主任等职,参加了抗美援朝,为部队革命化、现代化、正规化建设作出了贡献。

贾启玉是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八届、九届全国委员会委员。他1988年被授予少将军衔,曾获解放奖章和胜利功勋荣誉章。

贾启玉同志逝世

如何持续营造风清气正的网络空间(政策问答·回应关切)

读者关切

我在上网获取信息、交流互动时,有时会遇到一些低俗、虚假信息。请问相关部门在治理网络空间乱象、营造清朗网络环境方面有哪些政策法规和措施?

网络空间是亿万民众共同的精神家园。网络空间天朗气清、生态良好,是广大网民的共同期待。

2025年11月28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主持中央政治局第二十三次集体学习时强调:“要健全网络生态治理长效机制,着力提升治理的前瞻性、精准性、系统性、协同性,持续营造风清气正的网络空间。”

营造风清气正的网络空间,要对网络乱象敢于亮剑、坚决打击,铲除其滋生的土壤和条件。

整治人工智能技术滥用、整治涉企网络“黑嘴”、整治恶意挑动负面情绪……近年来,中央网信办持续部署开展“清朗”系列专项行动,集中时间、集中力量打击网上各类乱象问题,从严处置违规平台和账号,取得积极成效,形成有力震慑。

制定修订网络安全法、数据安全法、个人信息保护法,网络安全和数据安全基础制度不断建立健全。一系列规章制度陆续出台,也对治理网络乱象进行了系统性规定:《人脸识别技术应用安全管理办法》施行,有效应对“刷脸”乱象;《人工智能生成合成内容标识办法》实施,通过标识提醒用户辨别生成合成信息,防范人工智能技术滥用……建章立制,管长治远,有效治理网络信息内容生态。

营造风清气正的网络空间,要坚持以正面声音、主流价值、时代新风塑造网络空间,使互联网成为思想引领、道德培育、文化传承的重要阵地。

2025年12月,中央网信办启动2025中国正能量网络精品征集展播活动,着眼丰富网络优质内容供给,更好发挥主流媒体的示范引领作用,调动多元主体积极参与,将遴选出文字、图片、音视频、专题专栏、主题活动五大类550件网络精品,为奋进“十五五”、逐梦新征程提供强大精神力量。该活动已举行9届,成为网络内容建设领域的“风向标”。

中央网信办加强网上重大主题宣传、重大议题设置,创新打造“何以中国”“把青春华章写在祖国大地上”“红星照耀中国”等品牌活动,做强“理响中国”等理论宣传品牌,在网络空间汇聚起团结奋进的磅礴力量。

营造风清气正的网络空间,要充分调动各方力量,综合运用行政、法治等多种手段。

中央网信办指导网站平台深入整治网络直播打赏乱象,《互联网信息服务算法推荐合规自律公约》等相继发布,行政监管与行业自律有效衔接。

统筹推进网络领域立法执法司法普法。网络领域立法已达160余部,为网络强国建设提供了坚实的制度保障;推进严格规范公正文明网络执法,保护人民群众合法权益;开展“全国网络普法行”系列法治宣传活动,过去3年相关内容网上点击量超200亿……

中央网信办有关负责人表示,网信部门将聚焦掌握信息化条件下的舆论主导权,守正创新加强网络内容建设和管理,健全网络生态治理长效机制,持续营造风清气正的网络空间。

如何持续营造风清气正的网络空间(政策问答·回应关切)

05版:教育2 篇

三个视角,看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发展(深聚焦)

当前,“教育科技人才”话题已成为关注焦点。三者如何相互支撑、一体推进?实践正给出生动答案:在上海交通大学,博士研究生和敬凯的研究课题,与华为鸿蒙系统的真实需求同步更新;在江苏,南京医科大学药学院教授李飞,完成了新药走向产业化的“最后一公里”;在深圳,我们看到了产学研深度融合的良性生态。

本期教育版,让我们走进一所高校、一个区域中心、一座城市,共同见证教育科技人才沃土,滋养出创新创造之花。

——编 者

从一所高校看:

“两头跑”的育人探索

本报记者 黄 超

上海紫竹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每周一次的“技术对齐日”,上海交通大学并行与分布式系统研究所博士研究生和敬凯,都会在黄大年茶思屋与华为企业导师碰头。

“你测的延迟数据,在手机相机启动场景里,能复现吗?”华为资深工程师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曲线问。“可以,这是模拟数据。但我需要真机上的追踪日志来精确量化影响。”和敬凯回答。屏幕上,鸿蒙操作系统的代码闪烁着。

这是上海交大—华为操作系统专项联培班(以下简称“华为班”)的日常缩影。自2021年启动以来,它成为独特的“接口”,一端连着校园的前沿探索,另一端接着产业界的真实需求。在上海交大师生参与下,华为鸿蒙操作系统及开源鸿蒙日臻完善,一场关于“协同培养下一代基础软件根技术人才”的实验也同步展开。

“国家、行业对高端基础软件人才,特别是人工智能融合型技术领军者的渴求十分迫切,但工程教育与创新实践存在一定脱节。”上海交大并行与分布式系统研究所特聘教授、开源鸿蒙项目群技术指导委员会创始主席陈海波说,华为班以研究生培养为主,探索形成“三年三阶段”的特色路径:首年由华为导师深度参与课程教学,次年进入华为联培课题实战,最后一年聚焦论文、答辩。

作为华为班学生,和敬凯的科研起点,源于一个看似微小的观察。操作系统和应用中,大量数据拷贝拖慢了整体效率。“在鸿蒙的真实场景里,这个问题被放大了。比如,相机连拍、高清视频解码,用户对流畅度的要求是极致的。”和敬凯说,起初这只是自己的“奇思”,但在华为班,他有了一条验证通道。

于是,和敬凯开始了“两头跑”:在学校,他埋头设计一种新的异步拷贝内核新服务;在位于开发区的茶思屋,他与华为工程师一遍遍测试方案的可行性。

收获是立体的。产业上,和敬凯参与优化的代码已在鸿蒙内核验证,让设备体验更流畅。学术上,这项成果帮他斩获了操作系统领域会议的最佳论文奖。和敬凯说,在华为班,亲眼看到自己的论文“跑”在真实系统里,解决用户实际问题,“这是实实在在的成就感。”

他的导师陈海波也是“两头跑”,工作日到华为上班,周末回学校实验室。陈海波是这个校企联培模式的设计者:“我的角色就是一座桥梁。”他这样定义,“把高校里‘从0到1’的原始创新勇气和想象力,与企业‘从1到N’的工程化、场景化能力连接起来。协同育人,不再是灌满一桶水,而是点燃一团火,并把这团火引到需要光的地方。”

“两头跑”跑出的,是一套精心设计、持续迭代的华为班培养体系,其关键就两个字:协同。“高级操作系统”“并行与分布式数据库系统”等重点课程,由上海交大教授与华为专家共同设计;每名学生都配备1位学术导师和1位华为企业导师;黄大年茶思屋、华为上海公司,成了学生们的“第二校园”。

5年来,协同育人的创新成果清单越拉越长——除了在国际操作系统领域顶会、顶刊发表论文,多项学生主导的技术落地开源鸿蒙系统;超过30名学生参加鸿蒙突击队,参与打造原生鸿蒙应用生态;在端侧智能体、人工智能与操作系统融合等前沿方向,形成一批关键技术与原型系统;众多毕业生成为华为等企业基础软件研发部门的生力军……

比成果更重要的,是家国情怀的培养。上海交大计算机学院青年教师古金宇说:“华为班的学生亲身经历了攻关自主操作系统核心难题的过程。这种解决‘卡脖子’难题的自信和担当,是一般的课堂教育给不了的。”

“我们是在为国家和行业储备战略能力。当年轻人习惯在复杂场景中思考、战斗,未来就有可能参与规则制定,主导像人工智能时代操作系统这样的新生态。”陈海波看得更远。

透过黄大年茶思屋的玻璃门,可以看到屋内有不少关于创新的标语。华为班正是这样一扇门。门内,是自信的年轻人与科技企业在深度对话;门外,是国家对于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的期待。

问及2026年的计划,一名华为班学生眼神明亮,“通过开源鸿蒙让终端设备说上‘中国话’,实现万物智联。我们不仅是参与者,更有机会成为定义者。这想想就让人兴奋。”

从一个区域中心看:

校企成为“创新合伙人”

本报记者 姚雪青

2025年12月15日,对南京医科大学药学院教授、苏州缘聚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李飞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日子:这天,公司与湖南一家药企签署了小分子镇痛药物的专利及技术转让协议,交易总金额近4亿元,团队研发的新药正式走向产业化。

“这背后,离不开全国高校区域技术转移转化中心(江苏)的全流程赋能。”李飞说。

江苏省教育厅副厅长杨树兵介绍,全国高校区域技术转移转化中心(江苏)是教育部和江苏省共建的服务全国高校科技成果转移转化的公共平台,在南京、苏州设有分中心,不仅为高校科技成果转化提供支撑,也为区域产业升级注入新动能。

2012年起,李飞团队瞄准成因复杂的神经病理性疼痛药物进行原创研究,2023年有了初步成果,2024年在苏州成立公司。但转化的第一步就遇上难题:新药开发周期长、风险大,钱从哪里来?市场要怎样开拓?

在南医大引荐下,苏州生物医药分中心邀请李飞团队来先试先行,从技术路径、商业前景等方面进行评估。“技术经理人帮助我们对接了药企,苏州生物医药分中心提供了概念验证专项资金,实验数据也进一步完善。”李飞说。

转化风险大怎么办?苏州生物医药分中心探索“先使用后付费”模式,还联合保险公司为团队配置了“园研保”,提供全方位转化风险保障——这份“托底”给了李飞很大信心。缘聚医药与湖南药企达成合作意向后,“护航”仍在延续:苏州生物医药分中心工作人员不仅在商务谈判上提供专业支持,还帮助审看合同细节,助力双方高效合规完成技术转让流程,完成新药从实验室走向产业化的“最后一公里”。“未来,我们的新药会造福更多患者。”李飞说。

全国高校区域技术转移转化中心不仅助力高校转化成果,还帮助企业对接高校、解决技术难题。

2025年6月,南京惊鸣创新科技有限公司创始人王健接到新订单,要生产一批用于电厂锅炉巡检的无人机。这让通信专业出身的他犯了难:“无人机研制是系统工程,新产品需要同时解决不间断供电、密闭空间通信、粉尘环境下定位等多个‘既要又要’的学科交叉难题。创新技术从哪里来?”王健向南京信息通信分中心求助。

南京信息通信分中心如同“创新超级市场”,根据企业需求,从高校成果库中遴选出东南大学和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科研团队,前者擅长自动控制及算法定位,后者在整机气动设计上是强项。3个团队通过头脑风暴和大量实验,攻克一个个难题。如今,新产品已投入应用。

杨树兵介绍,在支持成果转化上,江苏区域中心已建成32个“一站式”公共转化平台,为全国高校提供技术研发、概念验证、中试熟化等全链条服务,并组建了400多人的服务团队,提供科技金融、知识产权等全要素服务;在服务企业方面,定期征集技术需求,开展“教育界产业界对接对话”“揭榜挂帅”等200多场产学研活动,推动优势学科与优势产业高效对接。成立一年多来,已对接高校成果5337项,凝练企业技术需求2100多条,促成落地转化245项。

值得一提的是,区域中心不仅是高校科研团队的汇聚平台,也是创新创业人才的培养平台。

在苏州先进材料分中心,南京工业大学硕士研究生荆虞飞通过联合培养,加深了对产业的了解,毕业后顺利留在项目上,实现“丝滑就业”。

“研一暑假,我来苏州先进材料分中心参观,看到有联合培养项目,回校就报名了。”荆虞飞说,产业导师是在苏州先进材料分中心孵化的表征装置技术项目的负责人,课题来自企业真实的技术研发需求。

联合培养的第一个“作业”,就是分组制作用于表征装置上的零部件——不是模型,不是样品,而是面向市场的商品。“产业导师鼓励我们大胆创新,失败也不要紧。”荆虞飞说,在产业一线学习,除了打磨技术,还要考虑产品成本、选材等多种因素。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份经历,尽管他刚入职4个月,已然是一名“老员工”了。

据悉,苏州先进材料分中心成立以来,已联合培养硕士研究生64名,与清华、复旦等联培工程博士23名,并为246名本科生提供实习实践岗位,与高校携手培养卓越创新人才。

从一座城看:

大学与产业“双向奔赴”

本报记者 程远州 姜晓丹

“请分析样本中的有效肽成分……”深圳理工大学药学院实验室里,大一学生钟智灵正与“AI智能体”对话,屏幕上很快开始自动解析数据、生成报告。她正在导师指导下,参与一家药企的课题。

在深圳理工大学,学生一入学就能根据兴趣加入不同的实验团队。每周五,学生走进头部企业或前沿实验室,开展科研实践。“四天上课、一天实验”的培养节奏,与大多数国内高校的本科教育方式迥异。“参与校企合作项目,让我对医药产业发展有了更真切的认识。”钟智灵说。

学生在创新实践中提升本领,科研人才也在服务产业中成长。钟智灵的导师是药学院教授冯志炜,主攻“人工智能+医药”方向。2025年5月,冯志炜回国后加入深圳理工大学,看中的正是这所新型研究型大学鼓励科研走向应用的机制,以及深圳这座城市浓厚的科创氛围。

自2024年成立以来,深圳理工大学就紧扣深圳“20+8”产业集群布局,设置生命健康、合成生物、算力微电子等七大学科交叉专业学院,精准对接高端医疗、新能源、集成电路、人工智能等深圳核心产业需求,助力深圳新质生产力发展与产业转型升级。以技术突破回应产业需求,以真实项目培养实战人才,再借人才与科研成果反哺产业升级——在年轻的深圳理工大学,这条可持续创新链路已然清晰。

改革开放以来,“深圳速度”举世瞩目。深圳的规上工业总产值、工业增加值全国城市“双第一”,且产业体系不断向新求质、向优升级、向强而进。然而,在优质高等教育资源方面,深圳与其他一线城市相比,存在显著差距。

教育是科技创新的先导,是人才培养的基础。“近年来,深圳提出全方位建设‘创新之城’,着力打造良好的科技创新生态和人才发展环境。快速建大学,成为深圳‘补短板’的必然选择。”深圳市教育局党组书记、局长郑秀玉说。

5年5所大学,大学建设的“深圳速度”再次受到关注。“十四五”时期,深圳高起点新设包括深圳理工大学在内的5所高校,目前全市高等教育机构达18所;高校全日制在校生数量达18.7万人,较“十三五”时期增长近40%。

那么,深圳需要怎样的大学?郑秀玉说,大学要服务重大战略需求,与城市产业发展同频共振;在学科专业设置方面,精准对接产业发展和人才培养需求。

产学研深度融合的布局,很早就开始了。深圳大学自创办之初,便以服务特区产业发展为办学导向,与本土企业广泛开展产学研合作。2025年4月,深圳大学人工智能学院甫一成立,便与腾讯、云天励飞等多家本土企业与机构签署战略合作协议,致力于实现科研与产业转化闭环。

2019年开始招生的深圳技术大学,已与企业共建4个产业学院、10个企业精英班、49个联合实验室,承接企业项目672项,在激光与增材制造、新能源技术及智能网联汽车技术、新材料等领域取得一系列重要成果。

除了建设本土高校,深圳还广发“英雄帖”,邀请北大、清华等名校设立研究生院,引入哈工大、中大、暨南大学、香港中文大学等学校设立深圳校区。

一系列创新举措,助力教育科技人才资源汇聚:深圳赋予高校人才评聘自主权,近3年累计给予高校各类人才约42亿元的科研启动经费支持;在科学城、科教城等平台支撑下,全市高校建设各类科研平台750多个;成立西丽湖国际科教城高校院所联盟,推动近6000台重大科研仪器设备共享共用。如今,南方科技大学已入选“双一流”建设高校,深圳大学等8所高校纳入广东省高水平大学建设计划,一批“卡脖子”技术难题在产学研协同攻关中被破解。

“坚持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深圳正在形成良性循环:建强人才自主培养主阵地,打造高水平聚才引智强磁场,激发产业科技创新源动力。”郑秀玉说,“‘十五五’时期,深圳将全面推进高等教育育人方式、办学模式、管理体制、评价体系、保障机制改革,让大学与产业‘双向奔赴’。”

三个视角,看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发展(深聚焦)

“三股劲”拧成“一股绳”(教育时评)

从党的二十大报告把教育科技人才单独成章进行布局,到“十五五”规划建议提出“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再到2025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将“制定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方案”明确为2026年经济工作的重点任务——当下,一个共识已经形成:教育、科技、人才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基础性、战略性支撑,三者必须有机结合、统筹推进。

信号密集,决心坚定。这背后是对高质量发展动力的校准,也是对传统条块分割管理模式的主动破题。一方面,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突破,高质量发展要求教育模式和人才培养方式更好适应新兴领域前沿技术加速迭代的新趋势。另一方面,教育、科技、人才领域过去长期分头管理,容易在规划、投入、评价上形成壁垒,导致资源错配、衔接不畅等问题。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正是要打通这些堵点和卡点。

明晰了一体推进的背景,就能更好理解其内在逻辑:三者内在一致、相互支撑,形成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倍增效应,实现“1+1+1>3”的整体跃升。前沿科研成果反哺教学,培养出更具创新能力的人才;优秀人才投身关键领域,催生重大科技突破;高水平科技突破落地转化,支撑产业创新发展……“三股劲”拧成“一股绳”,创新的雪球才能越滚越大。

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我们拥有坚实底气与显著优势。目前,我国已建成世界规模最大且高质量的教育体系,高等教育毛入学率达到60.8%,高校基础研究主力军作用更加凸显;人才资源总量达2.2亿人,高技能人才超过7200万人;高水平国际期刊论文数量和国际专利申请量连续5年世界第一……一组组数据勾勒出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发展的强劲态势,也展现出三者深度融合所依托的规模优势、结构潜能与增长韧性。

改革步伐始终向前。近年来,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的体制机制、平台载体、培养范式等,在实践中不断完善。北京市委率先整合设立教育科技人才工作领导小组这一议事协调机构,明确各成员单位职责,共同研究重大事项;陕西西咸新区建设创新港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化发展示范区,吸引约3万名科研人才在此开展教学与研究;以卓越工程师培养为突破口,深化产教融合,60多所高校、100多家企业联合招收2万多名工程硕博士……从顶层设计到具体实施,一幅幅教育科技人才深度联动、系统改革的图景正徐徐铺陈。

当然,一些深层次的挑战,还需进一步探索破解之道。比如,如何避免简单以学术头衔、人才称号确定薪酬待遇、配置学术资源;如何把产教融合、校企合作深入到课程共设、平台共建、导师共聘等各个环节;如何推动跨学科、跨机构协同攻关,建立公平的知识产权与利益分配机制;等等。问题的解决不会一蹴而就,必须依托政策创新、试点探索、经验积累,一步步蹚出可行的路径。

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方向已然明确,脚步正在加速。当教育厚植创新沃土,科技照亮攀登之路,人才汇聚核心动能,中国式现代化的巨轮将注入更磅礴、更持久的动力,驶向更为壮阔的未来。

“三股劲”拧成“一股绳”(教育时评)

06版:港澳台侨3 篇

新年贺词激励同心同行(观沧海)

“前不久,我出席了全运会开幕式,粤港澳三地同心同行,令人欣慰。”在二〇二六年新年贺词中,习近平主席的深情话语打动人心。

表达对港澳未来发展的关怀期许,贺词指出:“要坚定不移贯彻‘一国两制’方针,支持港澳更好融入国家发展大局,保持长期繁荣稳定。”凝聚两岸同胞同心奋斗的共识,贺词强调:“两岸同胞血浓于水,祖国统一的历史大势不可阻挡!”

2025年是很不平凡的一年。二〇二六年新年贺词在港澳各界和台湾同胞中引发共情共鸣,传递温暖与坚定的力量。

全运圣火照湾区,三地同心系家国。跨年之夜,从香江两岸的光影汇演,到濠江之畔的璀璨烟花,再到全运场馆的激情回响……2025年,粤港澳三地首次携手承办全国运动会和残特奥会,不仅呈现一场精彩绝伦的体育盛宴,更在基础设施“硬联通”、规则机制“软联通”、三地居民“心联通”方面迈上新台阶,生动诠释“一国两制”的强大生命力和大湾区发展活力。赛场上的每一次默契配合,看台上的每一次共同欢呼,都是粤港澳三地同心同行的生动注脚,折射出港澳更好融入和服务国家发展大局的坚实步伐。

过去一年,“东方之珠”魅力更胜往昔,发展动能更加强劲。香港坚定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成功举行第八届立法会选举,实现经济稳步增长,由治及兴迈出新步伐。数据显示,香港第三季度GDP增长3.8%,增速高于大部分发达经济体;IPO规模重返全球榜首,国际金融中心地位愈发稳固;世界竞争力与世界人才排名双双提升……香港发挥背靠祖国、联通世界的独特优势,在融入和服务国家发展大局中实现自身更好发展。

过去一年,盛世莲花根深叶更茂,多元发展道路更宽广。澳门坚定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顺利举行第八届立法会选举,推动公共行政改革,积极参与粤港澳大湾区建设,各项事业有了新进步。从“澳门公共服务一户通”服务优化,到澳门大学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校区破土动工……澳门不断提升公共行政改革力度,推进澳琴一体化。澳门中医药大健康产业、现代金融业、高新技术产业、会展产业不断提质发展,经济适度多元发展扎实推动,“一中心、一平台、一基地”作用日益彰显。

浅浅海峡,隔不断骨肉亲情;谋“独”挑衅,挡不住统一大势。过去一年是全体中华儿女铭记历史、共享荣光的一年。我们隆重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设立台湾光复纪念日,召开纪念台湾光复80周年大会,两岸同胞共同铭记历史、缅怀先烈,传承伟大抗战精神,捍卫抗战胜利成果。这一年,两岸交流合作冲破障碍,守护家园和平安宁的力量更加强大,增进台湾同胞利益福祉的举措越来越多……两岸关系克难前行、祖国统一蓄势聚力。

锐始者必图其终,成功者先计于始。2026年是“十五五”开局之年。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对“十五五”时期国家经济社会发展作出战略擘画,为港澳发展提供新的历史机遇,为广大台胞台企提供更多发展机遇。让我们汇聚起全体中华儿女的磅礴合力,同心同向,阔步前行,在新的一年一起为梦想奋斗、为幸福打拼!

新年贺词激励同心同行(观沧海)

跨越海峡的家书(两岸脉动)

海峡浅浅,乡愁深深。家书是柔软的注脚,也是坚韧的纽带。

新年之际,阅读5封家书。从2026年追溯至1945年,这些书信跨越八十余载时光,连接起两岸几代人的悲欢离合与家国情怀。

纸短情长,见字如面。家书见证了从硝烟烽火、骨肉分离,再到如今两岸同胞交往交融的时代变迁。它们诉说着同一个真理:两岸同胞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根脉从未断绝,亲情无法割舍。无论是当年的“落叶归根”,还是如今的“落地生根”,浅浅的台湾海峡终究阻不断回家的路。

岁月无声,家书有情。这些泛黄或崭新的信笺,承载着一代代中华儿女用血脉写就的深情,它们穿越风雨、跨越海峡,让两岸同胞的心紧紧相依,共同奔赴那个终将大团圆的明天。

——编 者

“这是两岸一家亲、血浓于水的最好证明”

写信人:陈文成(台湾彰化籍,北京大学体育教研部教师)

2026年新年之际,北京的冬夜寒意袭人,陈文成家中的灯光却格外温暖。看着熟睡的一双儿女妮妮、小宝,在大陆生活了14年的陈文成提笔,给远在台湾彰化的父母去信。

家书原文

爸、妈,前不久,我终于完成了爷爷生前的心愿,带着咱们陈家人到福建安溪祖籍地寻根谒祖。临别时,大陆的家人送了我们三大本陈氏族谱,让叔叔带回台湾,把后代情况补充上去。真的觉得,这是两岸一家亲、血浓于水的最好证明。

盼望接你们来北京住一阵,看看我在这边的工作和生活,带你们四处逛逛、尝尝美食!

2011年,22岁的台湾小伙陈文成背起行囊,跨越海峡来到北京。那是他第一次离家这么远,远在台湾彰化的父母满是担忧,奶奶更是常常问他:“在大陆开心吗?过得好不好?”

那时的陈文成也许没想到,这一走,就是14年。14年间,他从一名懵懂的体育生成长为北京大学教师,遇到了心爱的姑娘,组建起幸福的两岸婚姻家庭。

信中最动人的一笔,莫过于那个迟到了数百年的拥抱。陈文成一直记得,爷爷临终前嘱托“不要忘记寻找祖籍地”。2025年11月,他带领台湾亲人寻根谒祖。在福建安溪仁峰村,听到熟悉的乡音,看到祖祠里缭绕的香火,接过沉甸甸的族谱……那一刻,爷爷的遗愿、家族的血脉、两岸的亲情,让他感慨万千。信中,他动情地写道:“我找到了作为中国人的骄傲和自豪。”

“爸唯一的希望,能父女见一面”

写信人:燕铭功(山东广饶籍,台湾老兵)

1986年,台湾老兵燕铭功病重,自知时日无多,给远在山东老家的独生女写下绝笔信,交代身后事。

家书原文

人不能与命争,自爸离家,流浪他乡,将近四十年之久,爸唯一的希望,能父女见一面……只要国家统一,我们就可能在一起,重温过去的欢笑……

荣儿,你真是苦命的孩子。爸只要活着回去……把你所受之苦,做一个补偿,爸就心安理得了……不幸老天爷,又降下了无情的灾祸,把我的理想落空了……

爸希望你将来能把我的骨头迎回家,同你母亲葬在一起……荣儿切记,我的坟墓在冈山镇小冈山山上……荣儿不要哭,爸走了。

“亡父铭功绝笔”,写在一张泛黄褪色的信纸上。上世纪40年代末,燕铭功离家去台时,女儿燕泽荣还是个孩子。一别近40年,两岸阻隔,音讯全无。上世纪80年代,再次联系上时,燕铭功已两鬓斑白。他曾无数次幻想与女儿重逢,然而,命运却在他燃起希望时给了沉重一击。

病魔击倒了他,手术后“变成了残疾人,失去了语言能力”。不能说了,就写。生命进入倒计时,燕铭功用颤抖的手写下这封家书。1986年农历正月初九,带着无法亲口唤一声女儿的遗憾,他在台湾溘然长逝。而这封家书,成了女儿一辈子的痛,即便年过八旬,依然念念不忘父亲“同你母亲葬在一起”的遗愿。

2023年,在孙女的努力下,台湾志愿者凭借这封信里的指引,找到了荒草丛中燕铭功的坟墓。2023年8月18日,青岛胶东国际机场。当台湾志愿者背着燕铭功的骨灰走出闸口时,燕家后代跪地叩首:“我们来接您了,回家了!”

去世37年后,那位失语的父亲终于靠着一纸家书,走完了这漫长的回家路。这一次,他不再孤单,因为他终于实现了信里的心愿——与妻子合葬,在故乡的泥土里永远安息。

“我心中冷,但愿有一天相聚才能不冷”

写信人:田发春(北京籍,台湾老兵)

1983年,离家35年的台湾老兵田发春得知远在大陆的儿媳即将临盆,隔海写下家书,为未出世的孙辈取名,情感真挚,字字泣血。

家书原文

好久没有给你们写信了,心中实在是常常惦念着你们。知道志坤快要生产,记住,不论生男、生女都好,若这封信赶得及,生男孩即取名为念春,生女可取名为思玉或忆芳都可以,如果已经取了名字也好,请告诉我是什么名。

…………

这里最近连连下雨,下雨的日子很冷,但没有家乡那么冷,但我心中冷,但愿有一天相聚才能不冷。秀贞,我欠你太多太多,愿天保佑你,科儿、志坤孝顺你……

1948年,20多岁的空军文书士官田发春接到赴台命令。临别前,妻子葛秀贞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出差,便留在北京照顾只有8个月大的儿子。谁知,一别竟是74年。

1983年2月,一封家书几经辗转,送到葛秀贞手中。“念春”,这位在台湾孤独漂泊大半生的老兵,把念想藏进给孙辈的名字中。他无法亲眼看到孙辈降生,冀望用这种方式,让家族血脉铭记他的乡愁。

按照田发春的心愿,新生的男婴取名“田念春”。爷爷去世那年,田念春4岁。22岁那年,田念春在家中的红木匣里,意外发现了这封家书。他决定,替奶奶把爷爷找回来。祖孙两人虽从未谋面,但血脉相牵,爷爷的“不甘心”一直是田念春心中的执念。

这场寻找持续了18年。在抖音寻人公益项目和台湾志愿者的帮助下,经过在乱坟岗中持续数月的搜寻,2022年,田发春的墓碑终于重见天日。墓碑一角刻着的名字——“孙田念春”,与那封1983年的家书遥相呼应,完成了跨越时空的亲人相认。2023年3月,田念春怀抱红绸包裹的骨灰坛,接爷爷回家。这个叫“念春”的孩子,终于完成了爷爷最大的心愿。

“天天盼望的家书又何止千金、万金”

写信人:陈金南(湖南武冈籍,台湾老兵)

1984年,离家35年的台湾老兵陈金南终于收到“母亲”的第一封来信,欣喜若狂的他并不知道,这封信背后藏着一个家族共同保守的秘密。

家书原文

七月一日接到来信……如获至宝,所谓家书值千金,其实这三十余年来天天盼望的家书又何止千金、万金呢?

当我把你们的来信给妻子儿女看过后,都高兴得很,尤其是母亲你老人家寿高九十六岁,真是祖宗有德、菩萨保佑啊!

1949年,陈金南离开大陆到台湾,从此与家乡亲人失去联系。在台湾,他日夜盼着回到大陆结婚成家,没想到,一晃数十载仍未能回乡,直到42岁才结婚。他开了间小卖店,女儿陈湘华也降生了。小卖店里的一块黑板上,小小年纪的陈湘华第一次看到“湖南武冈”这4个字。父亲握着女儿稚嫩的手,一笔一画写下“陈湘华”:“湖南的‘湘’,中华的‘华’。”对于陈湘华来说,这就是故乡湖南最初的模样。

1984年,一封贴着大陆邮票的信件打破了陈家的平静。信是“母亲”写来的,唤着他的小名“细宝”,陈金南激动万分,这是他离家35年来收到的第一封家书。

4年后,带着这封如获至宝的家书,陈金南踏上归乡的路。然而,迎接他的却不是母亲,而是一座冰冷的坟茔。原来,他的母亲早已过世,这封家书是家乡亲戚为了安抚他的思乡之苦,含泪代笔写的。这个善意的谎言,是支撑陈金南在他乡活下去的光亮。得知真相的陈金南没有责怪任何人,他含泪默默吃着家乡的花生,仿佛每一颗都有母亲的味道。

2001年,陈金南带着对故乡的眷恋离世。凭借家书指引,2018年,陈湘华找到了从未谋面的堂哥陈满生——那个当年在信里写下“寄给了日月潭多少思念”的亲人。两代人的乡愁,在这一刻交融。

“台湾的收复,父亲生平的遗志可算达到了”

写信人:林正亨(台湾雾峰林家第八代传人,抗日志士)

1945年抗战胜利后,身负重伤的林正亨在云南给远在台湾的母亲写下长信。

家书原文

亲爱的母亲:

我以一半兴奋以一半悲伤的心绪写这封信给你,记起自南京别后已经是过了九个年头……我们时时在想念你,也曾流掉了不少思亲的眼泪。我们想象你老人家一定也日夜为你烽火中的儿女焦愁,你那油黑的双鬓也随着时光变为苍霜。现在战争是胜利了,故乡也已经收复,你要为你作战九年的儿女光荣而骄傲……

在这神圣的战争中,我可算尽了责任。台湾的收复,父亲生平的遗志可算达到了,要是有知,一定大笑于九泉。我的残废不算什么,国家能获得胜利强盛,故乡同胞能获光明和自由,我个人粉身碎骨也是值得。请母亲不要为我残废而悲伤,应该为家族的光荣来欢笑……

1945年10月30日,云南一家战地医院的病床上,台湾雾峰林家第八代传人、抗日志士林正亨用颤抖的手,给阔别9年的母亲写信。

信的开头,道尽他历经枪林弹雨后的沧桑与柔情。兴奋,是因为抗战终于胜利,台湾光复,回到祖国怀抱;悲伤,是因为烽火岁月让他从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变成满身伤痕的伤残军人。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后,林正亨毅然投笔从戎,报考南京中央陆军军官学校。从广西昆仑关的热血厮杀,到远赴缅甸的丛林恶战,他从未退缩。

1945年3月,在缅北反攻的一场追击战中,作为连长的林正亨与8名日军展开殊死肉搏。身负重伤16处,手筋断裂,脸上留下长长的刀疤,几度昏死……林正亨险些客死异乡。对一位母亲来说,没有什么比得知儿子伤残更令人心碎。但林正亨在信中安慰母亲:“我的残废不算什么,国家能获得胜利强盛,故乡同胞能获光明和自由,我个人粉身碎骨也是值得。”

这封家书,连接着从云南到台湾的思念,更连接着个人命运与国家兴亡。林正亨用他的牺牲奉献,践行了父亲林祖密“驱逐日寇、光复台湾”的誓言。

跨越海峡的家书(两岸脉动)

园区“握手” 创新奔涌(微言)

俯瞰深圳河,碧波蜿蜒,两岸风光无限。一边是广东深圳,一边是香港,在位于深港两地接壤处的河套深港科技创新合作区,两地科技创新合作彼此“握手”。日前,继深圳园区之后,香港园区开园,这是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落地见效的又一重要成果,是“一国两制”制度优势的生动实践。

香港园区围绕打造世界级产学研平台、建设具国际竞争力的产业中试转化基地、营造全球创科资源汇聚点、开辟制度与政策创新试验田四大发展方向,采用“科研+中试”模式,聚焦生命健康科技、人工智能与机器人、新能源和高端智能制造等前沿赛道,超过60家企业已签约并陆续入驻。

一河两岸,优势互补。香港汇聚全球人才,国际联系广泛,基础研究实力深厚;深圳创新创业氛围浓厚,产业体系健全、产业链条完整。根据世界知识产权组织发布的《2025年全球创新指数》百强创新集群,“深圳—香港—广州”创新集群排名全球第一,印证跨境协同的巨大潜力。“一国两制”下,香港园区与深圳园区发挥比较优势,建立“基础研究+技术攻关+成果产业化+科技金融+人才支撑”全过程创新生态链,拓展更广阔的发展空间。

协同之要,在于体制机制衔接。连接香港与深圳园区的西面跨河连接桥项目启动,将便利科研人员交通往来;科研货物“分线管理”、科研资金跨境流动监管模式等制度创新,正让制度壁垒化为创新活水。

融合两岸,千帆竞发。河套深港科技创新合作区不仅是地理交汇点,更是丰富“一国两制”实践内涵、支持香港更好融入和服务国家发展大局的重要平台,将推动粤港澳大湾区高质量发展、打造世界级创新平台和增长极。相信香港与深圳园区携手并进、协同创新,定能澎湃强劲动能、创造更多可能。

园区“握手” 创新奔涌(微言)

07版:人文3 篇

“针灸式”改造激活老街区(文化中国行·人文观察)

日暮,罗霄山脉的轮廓在霞光中愈发柔和,禾水河上,浮光跃金。小城永新南门老街的街角巷尾,孩童嬉戏的笑语在口袋公园里跳跃。刚从外地旅游归来的胡积德泊好车,抬眼望去,万家灯火次第点亮,其中一盏正等待着他。“外面城市再新鲜,也比不上咱老街的滋味。”他对妻子说,话音里是熨帖的暖意。

若把城比作人,南门老街便是江西永新县城跳动的心脏。自东汉建县,至唐显庆二年县治落定于此,城址如磐石般扎根。岁月流转,老街曾历商贾云集的繁盛,也曾沐革命烽火的洗礼——它曾是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重要组成,湘赣革命根据地的中枢……随着时代的发展,古宅民居日渐破损,街区环境一度又脏又乱。尽管如此,许多居民仍然守在老街。

为了改善居民生活,也为了让永新的“心脏”跳动得更加有力,永新县启动“重见永新”工程。专家团队翻阅县志、走遍街巷;社区干部挨家挨户,走访调研;社区群众各抒己见,出谋划策……最终,“小尺度、渐进式、微改造”的“针灸式”改造模式呼之欲出:一针疏通经络,让青石板路重新流淌生活的暖意;一针唤醒活力,让乡愁在人间烟火中苏醒生长;一针激活基因,让千年文脉在街巷间自由吐纳呼吸。

妙手回春,先求对症

88岁的龙叫妹穿着青布衫,坐在幸福街巷口晒着冬阳,她欣慰地笑着:“孙子小左就在百米外的酒馆唱歌,他见过大城市的繁华,却更愿意回家创业——因为家里不同了!”

“狭窄、破败、昏暗,晚上9点街上一个人也没有了,只有沿街老房子里传来老人的阵阵咳嗽声。”这是中国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规划师李梦初访永新时的景象。

“必须改变”——这是共识,但“如何改变”,分歧随之而来。

“那时最流行的改法就是全部拆了重建,做‘新古建’。”永新县城控集团副总经理史建华介绍,最初一稿全部重建的图纸,大家总觉得缺了什么。

“妙手回春,先求对症。”项目总策划彭礼孝说,光是搞清老街的“病灶”在哪,他们就去考察了3次。

考察发现,老街面积16.2万平方米,建筑产权构成复杂,涵盖公房、私房、单位房等多种类型,既有宋代建的南塔,被圈在老街的城厢小学二部的围墙里;也有近现代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中共湘赣边界特委、红四军军委、永新县委联席会议会址,周边是保护区……

“全拆?不切实际。”彭礼孝坦言,永新是个山区小县,还曾是国家级贫困县,财政并不宽裕,南门老街并非名震四方的古巷,它需要的是一剂因地制宜的良方。

“我们‘用针灸给患病的城市疗伤’,这一栋一栋的建筑就好比老街的穴位,透过穴位,将整个区域激活。”史建华说,在完整保留原有风貌的同时,对每栋房屋实施个性化的设计改造,植入相应的商业业态,在激活每一栋古建筑的过程中,实现对老街的整体激活。

中国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历史文化名城保护与发展研究分院副院长王军介绍,他们对不同时期的650栋建筑,因地制宜地改善立面、加固结构。以民主街38号的改造为例,钢结构悄然替代腐朽木梁,旧房梁、门窗化作装饰纹理,青砖外墙的肌理被温柔保留。上下水、电路、网络与卫生间的嵌入,让老屋从容拥抱现代生活。

“我们摒弃大拆大建的思维,在保护更新中未拆一栋建筑,做到建筑产权基本不动、空间肌理基本不改、原有居民基本不迁、社会网络基本不变。”永新县城镇发展服务中心副主任贺江说,老街更新改造项目一期涉及700多栋建筑物、上万人口,总投资仅1.57亿元。

“我们初访永新时,老房子里咳嗽的老人是龙叫妹奶奶。她喜欢在巷口晒太阳,跟路过的街坊打招呼。我们调研时,她说希望可以有冲水马桶,不用每天跑很远倒垃圾,更希望县城可以像记忆中的那样热闹。”李梦说,后来施工的时候,居民们没有抱怨,因为他们相信,老街一定会更好。

找准穴位,一通百通

到了饭点,南门老街里的幸福街26号,85岁的黄五媛跟儿媳妇一起在新改造的小厨房忙活,绿油油的小葱和红彤彤的辣椒一把下锅,香气四溢。

前厅手机店是营生,后面厨房是烟火。“瞧我这老屋,70多岁啦,现在多精神!”黄五媛竖起大拇指,“改造之前,一碰到大风大雨,瓦片就会掉下来。现在,瓦片全部翻新,房间也变亮堂了!”

2024年,幸福街26号被列入老街改造二期工程。“改造完成后,第一次走进去都认不出来这是我的房子,墙刷得雪白,木板楼梯和二楼地板都钉过了,嘎吱嘎吱的响声没了。”

“一纵两横是我们整个南门老街的规划。但这里情况很复杂,一条30年都没有打通的禾河北路成了我们整个老街关键‘穴位’,一通则百通。”负责征迁的禾川镇人大主席董学强说,“在统一规划和修缮过程中,与大量私有产权业主的沟通协调成为首要难题。如何将改造图景与群众心中的愿景平衡好,真的费尽心思。”

一种由政府、专业人士、社区群众共同参与老城改造的模式在永新萌芽:项目由永新县委、县政府牵头发起,负责组建项目领导小组、筹集项目资金、组织项目实施;成立“大师工作营”、集合国内著名设计师共同设计;组建“永新古城之友”,邀请社区群众、社会知名人士等参与,为项目出谋划策。

一家一户走访,一轮一轮协商,一稿一稿修订……包容多元诉求的方案,在无数次的倾听与碰撞中诞生。“幸福生活,共同缔造。”贺江说。

63岁的胡积德在老街住了一辈子。改造前,晴天无处去,雨天一身泥,子女本计划等他们退休后一起搬走,“但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一砖一瓦都舍不得。”

所幸,南门老街迎来了改造。“怎么改合适?门框要换什么颜色?”这些问题,老街上许多住户都曾发表意见,也被专班邀请一起去商讨。

胡积德房子对面的口袋公园梅园里,老人们靠着花墙闲聊,石桌上的棋局半晌才落一子,几个孩子追逐嬉戏。贺银秀奶奶抖抖被子,笑着指向四周:“咱们这小街区有好几个小园子,走到哪里都能歇脚。”

“曾经无序的建设和各类功能的聚集,让老街传统特色功能逐渐丧失,文化休闲空间占比仅1%左右,人居环境品质差,缺乏活力。”王军说。他们将老街7处废弃角落改造成口袋公园——有的围着百年古树设了圈石凳,有的在转角处辟出花圃,有的就着老墙搭起葡萄架。居民出门不过百步,必能遇上一处可以坐下来晒太阳的地方,珍园、忆园、梅园……每个园子都有好听的名字。

这些口袋公园,让老街像一座没有围墙的大花园,给市井生活添了诗意。被唤醒的街区,重新成为永新的精神坐标。

85后王雯俊以前在深圳打工,2025年春节回家看到老家变化,在幸福街7号开了一家家庭烘焙作坊。“在深圳租一个这样的店,成本比较高。现在离家近,租金又优惠,蛮划算的。”

疏通经络,活态传承

“1985年我就买了这个店面,下岗后就在这开小卖部,店名是因为以前街坊都叫我老婆‘小妹’。”75岁的王继先的店面,在盛家坪路和幸福街的交叉口,挂着“小妹商店”的招牌。在这个7平方米的小店里,王继先一边理货,一边介绍,“改造以后,老街变了,但又好像没变!”

南塔依旧,唯见校墙为它让出一步;老房如故,只添了立面的花影;电线杆化为老街旧景,凌乱线缆已悄然入地……

“针灸式”改造,最见功力的一针,在疏通文脉、激活传承,改变的是破败的环境,不变的是老街文化、市井温情。老街上出现了一个特别的空间“老街记忆馆”,陈列着居民捐赠的各种老物件:老式收音机、黑白照片、缝纫机、煤油灯……每一件物品背后都藏着一段老街的故事。

周六下午,旧篾厂改造的非遗剧场里,来自北京的退休音乐老师陈荆发正在给县里的合唱团上山歌培训课。合唱团团长陈彦涛介绍,社团有50多个人,有20多岁的上班族,也有70岁的老人家,每周至少排练3次,只为唱好省级非遗代表性项目“永新子和调”。

每周三、五、日晚,永新小鼓的清脆鼓点与三角班的悠扬唱腔在非遗剧场准时响起。“这方舞台,让演员有了专属场地,艺术有了传承的土壤。”50多岁的永新小鼓市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杜晓林道出心声。与数年前“送票都无人问津”的窘境相比,如今一票难求。

“小鼓一打咚咚哩响嘞,各位老表听端详嘞。今天不把别的表……”鼓声清脆,竹板轻响,隔壁非遗馆里,三年级学生谢宁远正全神贯注地练习永新小鼓,稚嫩脸庞写满专注。“孩子放学主动要来,说打鼓比玩游戏有趣。”谢宁远的母亲欣慰地说。

如今,老街仍有40多种传统手工艺保持活态传承,800余户原居民、3200多人安居如故,传统生产生活网络有序延续,保持着老街鲜活的生命力。

在老街更新过程中,尤为注重对红色革命旧址的保护与活化。这些旧址并未被简单地封存保护,而是在修缮后继续投入使用。

海天春茶馆曾是当年革命志士秘密联络的地点,如今依然茶香氤氲,墙上多了图文展陈,游客在品茗之余也能了解那段峥嵘岁月;永新县商会是1928年召开中共湘赣边界特委、红四军军委、永新县委联席会议的地方,在老街改造时,还新发现了16条红色标语,是一笔宝贵的红色资源。

“我们对革命历史特别感兴趣,特意到永新县商会参观,这里标语都保存得很清晰。”来自江西瑞金的游客黄里文深有感触。

老街的青石板路,串起一部流动的地方志。那些曾经闲置的旧址、历史建筑和工业遗产,九成以上被精心活化——旧篾厂变身非遗剧场,旧厂房成了文创空间,每一处改造都承袭着历史的记忆。

在这里,红色文化、非遗技艺与市井烟火完美交融。

改造的“针法”精准对位人民的期盼与城市的文脉,古老的街区与时代的脉搏共振,在烟火深处,流淌着不息的韵律。

江西永新精准实施保护更新——

“针灸式”改造激活老街区(文化中国行·人文观察)

依法保障残疾人共沐书香(人文茶座)

我国有8500万残疾人,保障这一特殊群体的阅读权益是全民阅读的重点和难点。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残疾人事业,对残疾人格外关心、格外关注。修订制定并实施的公共文化服务保障法、公共图书馆法、无障碍环境建设法、残疾人教育条例以及推动《马拉喀什条约》落地生效等,为残疾人共享文化成果提供了有力的法律保障,残疾人阅读权益保障取得了实质性进展和历史性突破。

近期出台的《全民阅读促进条例》(以下简称《条例》),通过立法的形式促进全民阅读,是贯彻落实“十五五”规划建议中“推进书香社会建设”要求的实际行动,对于进一步完善残疾人社会保障制度和关爱服务体系,保障残疾人平等阅读权益,提升残疾人发展能力都具有重要意义。

一是将进一步促进残疾人享有平等阅读权益。残疾人的平等阅读权益需要格外关心、特殊保障,让每一位残疾人都有机会从书本中汲取智慧和力量,接受良好的教育、提升文化素养、实现社会融合,既是建设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应有之义,也是丰富人民群众精神文化生活的必然要求。文化公平是公平正义精神的延伸。我们要大力推进《条例》的贯彻实施,广泛宣传,让理解、尊重、关心、帮助残疾人的理念深入人心,促进残疾人平等地参与阅读。残疾人积极参与阅读也为促进全民阅读注入特殊的精神力量和推动作用,真正践行“平等、融合、共享”的价值导向,共建共享书香社会和现代文明。

二是将进一步促进特殊教育质量提升。当前我国残疾人的平均受教育年限与普通人相比还有较大差距,接受过高中阶段及以上教育的残疾人占残疾人总数的比例不高,特殊教育本身的水平和质量也亟待提高。《条例》从幼儿园到高校,都作出了明确的阅读促进要求,特别强调差异化和针对性。特殊教育是差异化阅读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要对标教育强国建设和教育现代化的战略任务,加快补齐特殊教育短板,增强特殊教育资源供给,提高特殊教育质量,从根本上提升残疾人阅读能力,通过阅读能力的提升,促进残疾人教育水平提升。

三是将进一步促进无障碍阅读建设。无障碍阅读是保障残疾人阅读权益的基础工程,科技创新和数字化应用改善了无障碍阅读的手段、内容和服务资源。《条例》专门提出“国家鼓励为阅读障碍者提供有声、大字、盲文、电子等无障碍格式版本的出版物,支持全民阅读无障碍设施建设”“国家支持数字阅读与传统阅读相结合”,并从全民阅读推广、服务、保障以及法律责任等方面作出明确规定,为更充分、更有效促进无障碍阅读提供法律依据。我们要构建更多出版社、版权方共同推动无障碍出版物数量快速提升和可持续供应的工作机制,研究探索无障碍阅读的关键产品、支撑技术和有效服务。大力拓展数字阅读,加强数字资源建设与供给,满足不同残疾程度、不同年龄、不同职业残疾人分层次、多样化的阅读需求,帮助他们消除阅读障碍。充分考虑阅读的便利性、可及性,为残疾人无障碍阅读创造条件。“残疾人之家”等残疾人服务机构要主动作为,在开展无障碍阅读方面做示范、立标杆。

四是将进一步促进培育助残阅读志愿服务。热心人士与残疾人无障碍的助读、伴读、共读,是全民阅读中最温暖的阅读。《条例》明确规定将书香城市、书香村镇作为精神文明建设重要内容,持续涵育社会阅读风尚,推进城市文明建设和文明乡风建设。我们要贯彻落实关于健全新时代志愿服务体系的意见,深入开展扶残助残文明实践活动,培育助残阅读志愿者队伍,推动文化服务机构,尤其是图书馆、阅览室等开展多种形式的阅读助残志愿服务,为残疾人特别是为有特殊需要的残疾儿童送好书、读好书。让助残志愿者特别是青少年学生在伴读、共读等志愿服务中,与残疾人交朋友,传递真善美。

全民阅读是延续中华文脉、铸造民族精神、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的基础工程,是增强国家文化软实力的根基。让我们携起手来,与身边的残疾人朋友一起阅读,共同感受阅读乐趣,为早日实现“全民阅读一个都不能少”的目标,建设书香社会和文化强国而努力奋斗。

(作者为中国残疾人联合会主席)

依法保障残疾人共沐书香(人文茶座)

戈壁滩上,军垦文化浸润心田(乡见)

“叮——”下课铃打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胡杨河市一二六团中学进入了30分钟的大课间。学生们三三两两,结伴来到校园里的戈壁母亲少年艺术宫。

军垦泥塑、军垦剪纸、军垦珐琅彩……“在这里参加社团活动,孩子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自由选择。”一二六团中学办公室主任李燕说。

一二六团中学是作家韩天航工作过的地方,他以一二六团的生产生活实践为灵感,写出了家喻户晓的《戈壁母亲》。当地以“戈壁母亲”军垦文化为核心,打造了戈壁母亲旧居、戈壁母亲综合文化中心、戈壁母亲美术馆等红色教育基地,学生们对老一辈兵团人的直观了解,很多源于这里。

十几平方米的半地下室,墙面地面全部用沙土糊成,胡杨木做成的主梁上,挂着简陋的煤油灯。戈壁母亲旧居里,保留着兵团人最开始住的“地窝子”,一二六团中学每年都会组织学生前来参观。

依托“戈壁母亲”红色旅游资源,这个离胡杨河市区最远的团场,在无垠戈壁上不再是一片荒凉,以“戈壁母亲”为核心的红色教育基地每年接待游客近10万人次,人气一天比一天旺。

“这里以前是个棉花加工厂,废弃后被改造成了创意园。”在戈壁母亲文化创意园,讲解员正带领游客们参观。生产设备被原汁原味保留,兵团工业的来时路清晰可见;厂区里矗立着8组由废旧金属制作的军垦文化金属雕塑,展现着一段段兵团人的艰辛创业史。

曾经的拓荒热土,也是文学沃土。除了韩天航,陆天明、陆川、李娟、董立勃等作家都曾在第七师生活。借助知名作家资源,当地在团场、社区、文化场馆建起一批文学名家工作室,让军垦文学滋养群众生活。

从通往胡杨河市区的公路上转进一条农家道,一座不起眼的农家院出现在眼前,这便是董立勃的工作室。

“乍一看很荒凉,但团场就是这样,方圆几里常常只有一家人。”一三〇团文体广电旅游中心主任赵会芳介绍,董立勃生长于一三〇团六连,这里既是他的居所,也是公共文化场所,配备了农家书屋,军垦类小说、散文、诗歌等图书一应俱全。每年,在以董立勃军垦题材小说《沙枣花香》命名的“沙枣花香”文化艺术周期间,院子里的书吧和书画室总是挤满来客。

陆天明的工作室建在胡杨荷韵文化馆内。“希望借助陆天明的军垦文学,带动更多市民职工爱上读书。”赵会芳说。工作室一旁是一间农家书屋,这里会定期举办读书分享会,像这样的农家书屋,胡杨河市有177个,藏书量达30多万册。

近年来,胡杨河市积极发掘军垦文化资源,整体打造“戈壁母亲”品牌,结合各团特色,形成了一二四团“军垦红果文化之乡”、一二五团“军垦红柳文化之乡”、一二六团“军垦戈壁母亲文化之乡”等军垦文化品牌。2025年6月,胡杨河市成为新疆和兵团首个中国“文学之乡”。

奎屯河静静流淌,微风阵阵,胡杨向阳。这片北疆戈壁,因垦荒而生,现在,又因军垦文化的浸润而愈发厚重又鲜活。

戈壁滩上,军垦文化浸润心田(乡见)

08版:副刊6 篇

在中外美术对话中建构主体性与当代性

在全球化艺术格局深刻演变的今天,美术双年展已超越单纯的作品展示,成为不同文明交流对话的重要场域。正在北京展览馆举办的第十届中国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以下简称“北京双年展”),以及刚召开的首届国际美术大会,便是建构文化主体性的重要平台。

北京双年展自2003年首届举办以来,历经20余年耕耘,连接五大洲150多个国家,在中外美术对话的实践中持续探索主体性建构路径。从早期对西方强势文化的回应,到如今通过国际美术大会这一平台,构建多元对话网络,特别是对“文化主体性建构”这一学术命题的深入讨论和阐释,对中国美术在全球当代艺术话语体系中确立自我身份发挥着积极作用。

首届国际美术大会是北京双年展从“展示”到“对话”的范式升级。通过“主旨发言+圆桌会议”的形式,国内外约50位美术理论家、策展人、艺术家,以及美术馆、博物馆等艺术机构负责人汇聚一堂,紧紧围绕“文明互鉴与艺术创新”主题,深入探讨全球语境下艺术如何促进文明交流,如何在坚守本土文化传统基础上实现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等系列时代命题。大会设置的“本土传统与国际视野下的艺术拓展”“流动的当代性与文化主体建构”“智能时代的艺术生态与未来发展”三大前沿议题,深刻回应本届双年展的主题“共生”,推动全球艺术在交流互鉴中各美其美、美美与共。

文明互鉴不是趋同,而是在深度对话中强化自我认知。基于这样的共识,与会者更加关注艺术如何展开国际对话与当代拓展。艺术的健康发展,必须依托深厚的本土文脉,同时保持开放的国际视野,既要从传统中汲取营养,也要对当代审美和国际话题进行回应,使创作成为一种带有身份认同的创新和创造。通过与会者的分享可以看到,构建系统性合作平台与学术性展览品牌,推动本土艺术实践融入国际对话;以自主策展进行跨文化转译,深化人们对他国文化的理解;创新展览形式,将艺术转化为连接观众的“共同空间”,强化他们的体验和思考等,正在成为国内外许多艺术机构的实践路径。

在信息高速流动的全球化时代,如何看待艺术的当代性,艺术家如何确立并表达文化主体性,成为备受关注的议题。与会者在多维度、跨领域的学术碰撞中,围绕“当代性”达成共识——其本质是一种基于全球对话的批判性视野,既要扎根具体的历史与地域经验,又能打破各种边界,保持精神的独立与清醒。在当代艺术场域中,文化主体性的建构绝非排他的本质主义,也非退守封闭,而是以根植本土的创新姿态,主动参与全球对话,从而在复杂的共生网络中确立自身不可替代的价值。正如本届双年展中多国艺术家的当代水墨创作,让水墨艺术跳出传统笔墨形式,融入当代社会议题与跨媒介表达,成为承载东方文化精神、回应全球话题的当代艺术语言。

以人工智能生成内容为代表的数智技术,不仅重塑着艺术创作、传播与接受全链条,也对人、技术、艺术的相互关系提出新问题。从当下数字艺术创作实践可知,数智技术的赋能,使艺术从“作品中心”转向“系统中心”,即创作对象不再仅仅是一个图像,还可能是一个可演化的场域。基于这种创作新范式,与会者强调要将人工智能视为人类协作伙伴而非单纯工具,不能简单地把它理解为油彩变成了像素、画笔变成了鼠标,要从形式、媒介、观念等各方面进行创变,实现优质内容生产。有专家认为,艺术品可以被人工智能模仿,但艺术不能,艺术中蕴含的思想、原创性与生命感知始终是无法被模仿的内核。因此,未来的艺术生态需要在积极拥抱技术创新与矢志坚守人文价值之间,在赋能文化生产力与批判性反思之间,在构建全球对话与深植本土根脉之间,寻求动态的创造性平衡。

首届国际美术大会的深入对话,为文化主体性建构提供了双重路径:一是在本土艺术传统的当代转化中夯实文化主体性根基,一是在跨文化对话的碰撞中明晰文化主体性边界。中外学者与艺术家达成共识:深入挖掘本土文化传统并进行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是推动文明对话的共同方向。跨文化对话中的“差异共存”,为主体性建构提供了重要的参照维度。北京双年展通过这样的对话,让中国美术既看到自身文化的独特性,也明晰不同文化的共通性,进而确立起具有全球视野的文化身份。

需要强调的是,主体性建构并非静态的身份确认,而是动态的过程,需要在开放与坚守的平衡中不断调整。在全球化与本土化交织的复杂语境中,如何避免主体性建构陷入“西方化”或“狭隘本土化”的双重误区,是北京双年展乃至大多数国际艺术交流平台需要持续回应的问题。长期以来,部分非西方艺术在走向国际的过程中,存在一味迎合西方时尚、丧失自我创新意识的流弊,导致主体性消解;而另一种封闭的本土化姿态,则使艺术陷入自说自话,丧失对话的可能性,均值得警醒。

北京双年展和首届国际美术大会坚持“以我为主、为我所用”的对话策略,告诉人们,真正成熟的文化主体性,不仅需要清晰的自我认知,更需要具备参与全球议题、贡献文化智慧的能力。北京双年展与国际美术大会的融合,搭建起了全球美术界常态化交流的桥梁,在国际艺坛留下深刻的中国印记,更凝聚起坚守文化根脉、拥抱技术革新、促进文明共生的广泛共识,为世界美术的发展注入澎湃动力。

(作者为中国美术家协会分党组成员、副秘书长)

在中外美术对话中建构主体性与当代性

细把江山图画

“青山叠翠千重秀,绿水扬波万里长”,日前由国务院参事室中央文史研究馆研究中心主办、在中国美术馆举办的“抒写绿水青山——生态文明主题书画展”,其艺术追求、审美旨趣和情感寄寓,在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孙晓云书写的这句联语中得到了充分的印证与表达。

“绿水青山”这四个字,兼具自然之美、人文之韵,承载着中华民族数千年的生命智慧与文化基因,构筑了中国人世世代代安顿身心的精神家园,一直以来也是中央文史研究馆历任馆员自觉践行的文化命题和矢志以求的审美境界。

自1951年成立以来,中央文史研究馆始终坚持以“敬老崇文”为宗旨,以礼遇和服务各界名宿为立馆之本,在承续华夏文脉、弘扬民族精神等方面作出了诸多贡献。尤可称道的是,历任馆员中多有雅擅丹青者,老一辈馆员如齐白石、陈半丁、启功、秦岭云等大家名家,他们以新社会为描绘对象,创作出一大批被广泛传诵的艺术作品,其中不少表现的是祖国大好河山。

上世纪50年代,白石老人的艺术创作焕发出新的光彩与活力,以《祖国颂》等作品丰富、拓展了“红色山水”的新风格新图示,赋予绿水青山以家国情怀的厚重底色。作为20世纪“新山水画”运动推手之一的秦岭云,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创作,研朱墨、作春山,“待细把江山图画”。进入新世纪,中央文史研究馆组织60余位画家、历时一年创作完成《新富春山居图》,图绘自然风光和人文景观,呈现了富春江的新景象,也展现了改革开放以来祖国大地绿水青山的新气象、新景观。

有感于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取得举世瞩目的巨大成就,近年来中央文史研究馆以及地方文史研究馆的馆员书画家、特约研究员纷纷拿起画笔、背起画架,走向壮美山河、走进生态修复一线,从不同维度、以不同方式抒写绿水青山、描绘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的宏伟实践。如本次展览展出的冯远中国画《圣源》(见图),以宏大视角、俯视构图和雄健基调,将青海三江源千峰耸峙、百川汇流的壮丽奇观尽收笔底,突出表现了“中华水塔”在生态文明建设中的重要地位;尼玛泽仁的中国画《应天》,则以宏阔的意境抒写了绿水青山的庄严和神秘,充满了对自然的敬畏。

在“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念指引下,馆员艺术家们一方面继承宋元以来中国山水画注重笔墨趣味、意境营构的艺术传统,同时也充分借鉴新中国成立以来“红色山水”的创作经验,推动了生态主题绘画在内容、形式与境界上的拓展与升华,也丰富了各画种的美学表达。如范迪安油画《昭苏夏日》,画面上红白相间的民居错落分布,与周边环境自然相融,一派和谐明丽,在注重诠释绿水青山主题的同时,也在探索中国画写意精神与油画材质语言的融合。再如何家英中国画《春到阿坝》,春光明媚中,一位着盛装的藏族女孩倚栏伫望,沉浸在对美丽家山的憧憬之中,映托出民族团结的和谐之美,也从另一个角度抒写出绿水青山的诗情与画意。

笔墨当随时代。美丽中国具有磅礴之势和文化厚度的生态之美、自然之美,赋予艺术家更多创作灵感、创新可能。让我们透过艺术家抒写绿水青山的笔墨华章,感受自然与人文的深情对话,体悟如何将现实美景转化为直抵人心的艺术力量,强化每个人心中对自然的敬畏与热爱,共同守护人类赖以生存的家园。

(作者为国务院参事室中央文史研究馆研究中心副主任)

细把江山图画

新年胜意入画境(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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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元复始,万象更新。站在2026年新起点上,人们利用现代社交媒体与通信手段,互致问候、共话期许,祝福穿越屏幕,吉祥在云端相聚。古人笔下的书画世界中,同样有一方凝聚吉庆祥瑞的意象空间,将作者的巧思和祈愿娓娓道来,饱含情谊深切的温馨祝福与美好憧憬,值得后人细细品鉴。

在儒家“君子比德”观念浸润下,中国画创作者自古将自然万物纳入道德审视的视野,赋予其人格化的精神内涵。天地草木、鸟兽虫鱼皆被视为不同品格的象征。在辞旧迎新的时节,自然景物更化作映照人格襟怀、寄托理想愿景的图像写照,尽显中国人独有的审美旨趣与精神理想。

喜鹊,是中国文化里的吉兆灵物。“灵鹊报喜”的传说,可追溯至隋唐时期,令其成为千百年来鲜活的祥瑞符号。明代吴门画家王维烈的《双喜图轴》(局部见图)便是对这一意象的生动图绘。岁朝之际,梅花、山茶傲然绽放,于清寒中透溢幽微生机。一对喜鹊飞临其间,一只栖于高枝,玄羽与梅枝相倚,喙尖微俯;一只掠向左下,翅羽轻舒,宛若报喜而来。画面要表达的“双喜临门”“喜上眉梢”之兆,暗契人间吉事成双的期盼;老梅的苍劲古拙与耐寒品性,直抒君子坚贞气节的高迈风骨;丹红山茶更缀以富贵祥和之意,让清逸的文人气质与世俗的吉庆期许在画中相映成趣。

中国人的新年祈愿,还包括长寿康健,此希冀深深凝注于蟠桃这一吉瑞象征之中。与王维烈同时代的嘉兴文人画家项圣谟,其《蟠桃图轴》以淡墨轻彩写就仙果,笔墨挥洒间让遥不可及的千年仙寿,化作纸素间可触的清赏。立轴左侧,项圣谟挥毫题写“蟠桃结实三千岁,笔底能开顷刻花。我在上方曾吃过,至今犹醉一天霞”的行书绝句,更将福寿绵长的浪漫逸想融入文人的清隽情怀,令观者见桃实而思长寿,品诗句而醉烟霞。

蟠桃以千年之实寄寓生命丰美,红柿则以丹红之姿承载吉祥圆满。明清文人画家多有绘柿之作,常将双柿与如意同帧并置,以添“事事如意”“好事成双”的圆满和谐之喜。清代画家吴璋的《百事如意轴》,敷彩古淡,于尺幅间绘就一派清和之境。画面中间,青瓷花瓶釉色温润,端置于浅足几架之上。瓶中折枝错落,白梅疏枝缀雪,蕊心浅黄点染,瓣瓣轻匀如缟。山茶素瓣含蕊,柔叶苍润相衬。瓶下丹柿双垂,丰腴饱满,恰是成熟最盛之态。旁侧如意蜷曲有致,线条柔婉,与丹柿两两相望。此作尽得工笔院体的谨严细腻,丹柿之艳、花枝之雅、如意之柔融于画面,使人目及红柿便盼事事顺遂,赏尽花姿更觉清吉相伴。

除却根植于田园清趣的草木蔬果,妍丽多姿的金鱼与灵鹿,亦是新春吉庆绘画经典题材。清代《鱼藻成扇》与《五福百禄图卷》,均借谐音寄意,为画面注入别样生机与祥瑞气息。金鱼悠游碧波,承载“金玉满堂”“富贵有余”的富庶期望;灵鹿呦鸣林泉,蝙蝠凌空飞翔,寄寓“官禄亨通”“福禄满堂”的五福之祥。

古人以笔墨为笺,将新年胜意熔铸在一花一鸟、一果一兽的意象之中,让儒家比德的哲思、文人隽逸的情致与民间祥和的心愿,于方寸丹青间交织成韵。如今我们依旧能从这画境与生活的交融里,体味岁岁年年的圆满与欢欣。

(作者单位:首都师范大学艺术与美育研究院)

新年胜意入画境(读画)

新海派 新连接

中国画《东君》,作者卢甫圣。

在上海这座城市,艺术从来不是历史的遗存,而是一种与生活、与时代同频共振的文化形式。“新海派”这一概念的提出,便指向对历史、现实与未来的深度追问。由上海大学与上海市美术家协会主办的“何以新海派”展览,以清晰的学术结构与开放的文化视野,系统呈现了海派精神在当代的生长。

海派艺术自19世纪末萌芽以来,始终与上海的现代进程紧密相连。作为近现代中国艺术史上颇具开放性与包容性的艺术流派,海派并非指单一艺术风格,而是一种在中西文化交汇、城市生活更新与现代教育体系中不断生成的艺术生态。从“海上画派”的市民文化,到20世纪上半叶上海作为国际化都市所激发的艺术创造力,再到新中国成立后艺术教育体系的逐步建构,海派逐渐形成了融通中西、面向现实、回应时代的独特文化气质,成为上海城市精神的重要艺术表达。

进入21世纪,数字技术、媒介革新与全球交流深刻改变着艺术的生产方式与传播结构。在此背景下,如何推动海派精神在当代艺术创作中延续与转化,成为无法回避的课题。“新海派”正是在这样的时代语境中被重新提出。它不是对既有艺术样式的重复,而是一种持续生成的文化机制:以开放为方法,以创新为价值,以城市经验为现实根基,在变化中不断重塑自身。

基于这种思考,“何以新海派”展览并未沿用线性艺术史的叙述方式,它通过“文脉传承”“当代转译”“全球对话”三个篇章,构建起一条纵贯历史、连接现实、指向未来的展览逻辑。第一篇章以上海大学珍藏的海派绘画、书法等为基础,回到海派艺术的源头,呈现海派艺术所奠定的审美结构与价值体系;第二篇章聚焦当代多媒介艺术实践,展示艺术家如何在城市经验、材料语言与观念更新中,对海派精神进行重新理解与转译;第三篇章则将目光投向国际语境,使“新海派”从地域性概念扩展为一种跨文化的开放机制。因此,此次展览并非一次简单的艺术回顾,而是一种以展览为方法的学术探讨。通过作品的历史纹理与当代现场,观众得以看到海派精神如何在时代发展中被重新激活,从而使“新海派”成为一个可被研究、讨论与持续实践的学术命题。

“何以新海派”展览之所以引人关注,还在于它发生在一所综合性大学之中。大学不只是知识传授的场所,更是价值引导与文化创新的重要力量。上海大学以高水平学术展览为牵引,推动艺术与人工智能、信息科学、社会研究、城市治理等领域交叉融合,成为连接教学、科研与社会服务的知识枢纽。这种以艺术为媒介的跨学科实践,也为高校探索新的育人模式与创新路径提供了现实样本。

如本次展览总策划、上海大学上海美术学院院长曾成钢所言,“新海派”以开放视野连接世界,以城市精神回应时代,以艺术创新面向未来。可见,“何以新海派”是一个新的起点。它提醒人们:海派精神从未过时,而是随时代变化持续生成。在数智技术深刻重塑文化形态的今天,艺术如何在技术逻辑、城市经验与全球语境中保持自身的人文尺度,仍有待持续探索。在这一过程中,艺术、大学与社会得以形成新的连接。

(作者为上海大学上海美术学院教授)

新海派 新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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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画《雪后松林》,作者沈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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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能作画,为何还要学画画(艺坛走笔)

当AIGC(人工智能生成内容)席卷视觉创作领域,人们开始讨论:AI时代,还有学画画的必要吗?毕竟,人类掌握绘画技能需经历漫长的学习过程,而AI生成的图像却唾手可得。答案绝非简单的“是”或“否”。

从促进人的全面发展的角度,学习绘画的主要价值,在于深耕过程而非仅追求结果。在技法打磨与思维锤炼的漫长学习中,人们得以完善心智、提升审美素养,最终淬炼出独特的艺术创造力——这一过程布满挑战,却恰是能力塑造的关键。正如艺术家徐冰所说:素描训练不是让人学会画像一个东西,而是让人从粗糙变得精致——成长为训练有素、懂得在整体与局部的关系中明察秋毫的人。不仅素描,所有绘画学习的重心,都是培养人观察的敏锐度、从无到有的建构力、突破常规的创意思维,以及将灵感落地的实践能力。

绘画学习对审美素养与判断力的提升,还有助于人们更好地驾驭AI。AIGC时代,图像并不稀缺,真正稀缺的是筛选、评估和赋予图像价值的能力。基于此类需求,“提示词工程”应运而生,旨在更好实现人机协同共创。AI虽能生成海量图像,但图像的优劣终究依赖人的审美品位;若舍弃自主审美而盲从AI,便会陷入双向崩塌的数字困局。这种困局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其一,AI生成的低质、同质化内容会沦为训练数据,反向侵蚀人的审美,形成算法闭环。有研究指出,现在世界上最先进的AI,都难逃“人工蜂群思维”的怪圈——越来越同质化,缺乏新意。其二,长期依赖AI会弱化人的思考,导致批判性思维与创造力退化,而人产出的平庸内容又会造成AI训练数据“近亲繁殖”,引发模式坍缩。

AIGC追求的逼真三维视效,是人类所拥有的观看方式与审美标准之一。源自古希腊、古罗马而成熟于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真实再现”,其使命在19世纪后受到摄影术冲击。来自亚洲、非洲、美洲等迥异于欧洲艺术的审美标准,则为绘画注入新活力,催生了以立体主义为代表的西方现代艺术新发展。在中国艺术史上,南朝齐梁时期的谢赫在其“六法”论中,将“气韵生动”奉为最高美学准则,在他看来,仅仅做到“应物象形”还远远不够。倘若不了解这些艺术发展脉络,便极易陷入审美的单一标准。由此可见,无论是艺术史的演变,还是AI时代的创作实践,审美判断力与独立的艺术思维始终是决定美术创作优劣的根本,也是美术教育需锚定的人才培养方向。

人工智能技术发展虽快,但在相当长一段时期内,仍难以完全取代绘画等艺术实践的核心体验。绘画、雕塑、拼贴等艺术形式,可以将人类的空间知觉、视触觉感知等直觉具象化呈现。创作者在晕染水墨、凿刻木板、揉捏陶土、拼贴布料的过程中,所获得的心灵满足与情感慰藉,是AI图像的瞬间生成功能无法比拟的。

从更深层意义来看,人类学习美术,本质是研习一门“视觉化的哲学”——将爱、失去等独有的生命体验转化为可被感知的视觉形态,这一转化过程本身就是意义的生成。AI可作为强大的协作伙伴,提供灵感、拓展形式、突破技术壁垒,但作品的灵魂——思想深度、情感温度与艺术高度,主要由人类赋予。

AI时代,人类创造力依旧稀缺珍贵,审美判断力与文化修养的重要性愈发凸显。学习绘画等艺术门类,既能助力人们高效驾驭AI,赋予人将情感、思想与文化语境转化为清晰“视觉指令”的能力,使其在“氛围编程”中释放想象力,在海量AI生成内容前保持独立审美判断,摆脱算法投喂的被动处境,成为兼具审美素养与思辨能力的主动提问者。

增强而非取代人类能力——放大判断力、审美力、创造力与同理心,最终造福人类,是发展人工智能的初衷。不妨乐观展望未来:一旦迈入AGI(通用人工智能)乃至ASI(超级人工智能)时代,人工智能将把人类从各类劳作中解放出来,生活重心也将从物质生产转向精神追求。届时,人们该如何充实人生?答案或许正在于美术、音乐、舞蹈、戏剧等艺术活动——通过创造性的审美实践,丰盈精神世界,实现生命的价值。

(作者为中国人民大学艺术学院副教授)

AI能作画,为何还要学画画(艺坛走笔)